黑暗放大了内心不能见光的欲望,也弱化了心底的道德与正义感。这种委身与流氓同事,被迫高潮的心理快感在心尖跳舞,占据了他的大脑。满脸的潮红隐于黑暗,白檀甚至开始扭着腰胯主动追寻男人的手指,性器不断摩擦在男人大腿上,在男人顶进来的时候压下腰,把那根手指吞吃得更深。
男人明显也发现了小美人的转变,他轻笑,探过去把白檀的耳垂含进嘴里厮磨,“小白已经开始自己找操了啊,哥哥的手指操得舒服么?”
舒服,哥哥操得好舒服,比我自己的手指要舒服。
白檀抱着男人的肩膀,上身紧紧贴着男人,在心底难耐呻吟,但嘴上却咬得死死的,一个字也不吐露,好像承认了舒服就是认输,就是彻底承认自己堕落了似的。
男人却非要撕下他那层可怜的遮羞布。肖湛把两根手指都插进了那个湿热的小肉洞,在白檀轻轻吐气晃腰想要吞得更深时,男人的手停住不动了。
“不诚实的孩子没有手指操哦,小白,哥哥操得你舒服么?”那两根作怪的手指在肉学里轻轻晃动,时不时挠挠周围的骚浪软肉,确实再也不肯大幅度进出,让白檀感到快乐了。
白檀被穴里的两根指头挠得浑身发痒,恨不得这时候肚皮上那根大鸡巴进来好好给他杀杀痒,但他又总是在理智快要崩溃的时候及时拉住自己,死死咬着牙冠不肯开口示弱。
只能趴在男人胸膛上,狠狠咬一口男人的肩肉作为回应。
肖湛被逗笑了,他闷哼两声,低低告饶,“哇我错了,小白好狠心啊,没有手指操就要咬人的么?我这就继续操小白,小白能不能给我舔舔伤口,好疼啊。”
熟悉的抽插节奏从腿间传来,酸软的感觉让白檀舒服地靠在男人身上轻喘。他想,这才不是示弱呢,这次是我赢了。
于是肖湛在黑暗中,蓦地感觉到肩膀处有温热湿润的物体在轻轻舔舐他刚刚被要出血的地方。
这么乖的么?肖湛在黑暗中挑了挑眉,觉得心底似乎被一只毛乎乎的白爪爪碰了一下,痒得厉害,只想把这只迷糊懵懂,把自己玩儿进游戏仓出不来的小东西按在怀里狠狠揉爪爪吸肚子。
软嫩湿热的穴肉颤抖着被两根手指顶开,避无可避,只能紧紧地绞着手指,企图把异物排出,却被人的指尖把内里的滑腻嫩肉进进出出探索了个遍,湿腻的淫水不受控制地被男人的手指挑逗出来。修长的手指每次深入探索,被那圆润指尖触碰到的最深处好像过电似的往白檀的心底探去,电得他在生理的快乐和理智的谴责之间艰难挣扎,咬着唇不敢出声。手下的人腰部渐渐僵硬起来,裹着手指的穴肉开始用力缴着这两根异物,肖湛知道小东西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手指抽插速度。
黑暗,闷热,拥挤,汗水,放荡的喘息,和男人火炉般的体温,炙烤着白檀的理智,让他从洁身自好的合格人妻变成追着男人讨肏的不知羞荡妇。
在窄小的空间里,手指捣进女穴里的声音意外的清晰,咕叽叽的水渍声扰乱了白檀的理性思维,腿间到大腿处一片湿漉,全是被男人的手指捣出来的汁水。
白檀缩着肩膀闭着眼,抱着肖湛的脖子忍受高潮的来临。他条件反射行地夹住男人卡在他腿间的大腿,胸口前挺,把自己的胸口狠狠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想是要把自己挤进对方的身体里。
肖湛搂着白檀的细腰,一只湿到手腕的手狠狠掐住小兔子的阴蒂软肉用力摇晃,快感如山洪般喷发,淹没了人妻最后的理智,在白檀抖着腰肢如遭电击般尖叫出来的前一秒,男人准确的在黑暗中找到了白檀的唇,用力覆上,把那些即将出口的呻吟尽数吞下。
宽厚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无力的牙冠,裹住藏在里面的嫩舌,想是要吞吃进肚子似的裹着嫩舌共舞。白檀被他吸得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