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
柜子外的教练们在闲聊,白檀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哎王哥,你带那几个人学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有人听完指导自己下水划划就会了,有人手把手教都不会,挂我身上干嚎,还是个大老爷们儿,真让人服气。”有人不是很耐烦地回答。
“哈哈如果是美女挂你身上,你肯定不会吐槽她学不会吧。”
“不用美女,白教练挂我身上我也不嫌弃。”男人嘿嘿笑道。
“你想得到美,白教练会游泳不说,就算真挂那也不是挂你身上,那得挂肖哥身上。”旁边的人嗤笑。
“你们想什么呢,人家结婚了好吧,别意淫人妻啊。”有个正义的男声响起,似乎很不忿这些人把玩笑开到已婚妇男身上,白檀在心里悄悄感谢这位教练。男人在他耳边轻嗤了一声,白檀在黑暗中胆子大了不少,勇敢地瞪了一眼男人的肩膀,怎么,你耍流氓还不准人家帮我说话了?
还没在心里感谢完,就听那人继续义正言辞地嘴里放花花,“当然,白教练真要挂的话,我也可以。”
剩下就是一帮男人哄笑的“滚”,“你可以个屁”之类的话,更衣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收回,他收回那句感谢。白檀蔫了似的,最后一个潜在救兵也无耻投敌了,他只能胆战心惊地闭着嘴感受着男人的大掌在他大片光裸的肌肤上滑动向下,火热的大掌抚过之处具是细细的颤抖,他像初生的小崽子似的被男人一寸寸摸过身体肌肤。
闷热黑暗的更衣柜内,只有几道窄窄的通气孔露进些许光亮来。衣柜外的同事在说笑聊天,衣柜内的白檀搂着男人的肩膀,被肖湛赤裸拥抱着,那温暖的罪恶大手摸上了他藏了二十来年不愿示人的阴户女穴。
死吧,让我现在死了吧。白檀想,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局面了。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他会被大家嘲笑,被威胁,被人指着骂作不男不女的怪物。
小时候孤儿院里的小伙伴们就是这么说他的。小孩子们最是天真,连恶意都丝毫不会遮掩,像是锋利的刀锋尖尖上最为雪亮的一点,最初扎进人心里的时候甚至不会让人感受到伤痛,只有茫然无措,等到之后,才能感觉到那点最初刻印在心上的疼痛,然后被层层叠叠掩盖在随后自卫生出的厚茧盔甲下,隐隐作痛,永不愈合。等到有人再次挑破那些表面的疤痕,会发现下面还是血肉柔软的伤口,像是被狠狠搅弄碎的细嫩蚌肉,丑陋又可怜。
他狠狠咬着男人的肩膀,心中的绝望在黑暗中氤氲成巨大的乌云,劈头盖脸的朝他毫无准备的心底下刀子。那些在头脑中盘桓的嘲讽话语似乎实质化在他耳边,白檀像是被扯掉了最后一片保护自己的羽毛,无助的缩在男人怀里,还要用自己最后能用上的武器做出无畏反击,好像伤了对方就能让自己即将受到的伤害减轻似的。
男人抱着他不动,一只手包着他的腿根轻揉,另一只摸着他的腰间,像安抚光秃秃的崽子的鸟妈妈似的,轻轻揉开白檀紧张僵硬的腰间肌肉,没有丝毫不耐。想象中的嘲讽并没有收到,反而是温柔地抚摸。
像是一只绝望挣扎蹬腿的小兔子发现自己没被剥皮拆骨,反而被人抱在怀里一下下顺毛似的,原本那点鱼死网破的戾气也渐渐随着男人的抚摸消散。茫然的兔子安静了下来,呆在男人怀里不吭声,乖乖被撸耳朵。嘴里慢慢泛出腥甜的味道来,白檀迟钝地松开了齿关的力道,却依然咬着男人的血肉不肯放开。
“小白教练,你湿了。”男人像是没感觉到自己肩膀被人咬出了血,十分诚实地在白檀耳边低声指出他情动的事实。
白檀不吭声。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男人的手指轻轻勾住腿根处的泳裤,把裆部那里轻轻拉开。白檀动了动,想到自己也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