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曼再难自製,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额上也起了汗珠。
受完戒尺便是皮鞭,魏三娘的皮鞭是随身武器,长约一丈,饶是手上绕了一
段仍是很长。
「曼儿注意了,此鞭由水蛇皮编成,威力比戒尺要大的多。」
说罢退开几步,一抖手腕,鞭梢噼向红臀。
「啊!」
魏青曼方知三娘没有骗她,只一下她便觉得屁股像是裂开了一般,再顾不得
规矩,捂着臀蹲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
「曼儿,起来趴好。」
魏三娘并无怜惜之意。
「是,三娘」
魏青曼知道求饶无用,抹了眼泪又摆回刚才的姿势,凝神准备挨下剩馀的四
十九鞭。
「啪,啪,啪……」
魏三娘的每一鞭都夹带着风声呼啸而来,必留一道深红色的伤痕。
青曼也再难抑制,每一次都惨叫出声。
二十馀鞭之后,青曼已大汗淋漓,声音沙哑。
魏三娘也不愿次便逼得太狠,鞭子停了下来,轻抚起青曼肿胀发烫的屁
股。
柔声道:「曼儿,我们先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三娘给你上点药。记着待会儿
调整呼吸配合鞭打的节奏,会好受一些的。」
药是魏三娘秘制的,涂上去青曼顿觉臀上清凉无比,舒爽异常。
休息的时间转眼即逝,魏青曼调整气息,准备迎接新一轮的责难。
「啪!」
依然是剧痛,青曼却感到剧痛之馀,心裡竟迎来一丝舒快。
她哪裡会知,方才三娘给她涂的药裡混了特製的催情成分,目的便是想把她
调教成被打就会发情的小浪蹄子。
果然,再过几鞭,魏青曼已是满面潮红,蜜穴潺潺带水。
于是剩下的鞭子也就没那么难捱了。
刑毕,青曼噘起的红臀上密佈着深色的鞭痕,臀瓣间的幽谷内却闪着粼粼水
光,七分残虐中带着三分淫糜。
青曼不知身体为何会起如此变化,又惊又羞之时,三娘抚上了那难以启齿之
处,让她浑身一颤。
食指在那洞口轻轻一转,拉出一根晶莹的水丝,魏三娘轻笑道:「曼儿竟是
乐于此道,三娘本还担心曼儿受苦太甚,现在安心多了。还有五十下木板,板子
厚重,不知曼儿会不会喜欢哩。」
「唔!」
板子是降香黄檀所制,十分结实,一下就把青曼打得支撑不住,撞到了桉几
上。
冲击过后,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甚至盖过了秘药的催情快意。
魏三娘用手按住青曼的腰,迫她保持姿势,重重的板子一下接一下盖了上来。
鞭痕逐渐被打得晕开,屁股肿大了一圈,青曼已全无清冷的态势,扭动着躲
避,要不是三娘用手按住,怕是早瘫了下去。
五十板打毕,青曼已神志模煳,双腿不受控制的发颤,屁股呈葡萄般的紫红
色,臀峰泛白,只怕再多一下就要打出血来。
魏三娘看着青曼的惨状,心中甚是满足。
平日裡这小妮子对她冷颜相向,她做梦都想狠狠教训青曼一顿,却是抓不到
把柄,今日终如愿以偿。
「曼儿,挨打时候你可不太守规矩哩,三娘会用柳条在你背上抽五十下,作
为惩戒,可听明白了?」
魏三娘道。
青曼已经筋疲力尽,连回答的力气都没了,只听得这次不再打在屁股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