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惧色,讨饶道:「刑公子,此物打人疼极,桌桉上
有戒尺,用那个可好?」
刑杨本无意对这小丫鬟起怜香惜玉之情,听她如此说,反而更激心中戾气,
拿着藤拍空挥了几下,呼呼破风的声音甚是骇人,轻笑道「此物正合我意」。
杏儿心中怨苦,她领教过藤拍的厉害,知道这顿打是轻不了了。
「啪!」
刑杨并没有手下留情,杏儿的左臀一下就被砸扁,藤拍似要嵌进屁股肉裡才
弹起,留下藤拍花纹试样的鲜红色棱子。
杏儿被打得双腿上弹,脸上首露出苦痛之色。
依样给右臀来一下后,两边屁股花纹对称,红白相间得甚为有趣。
刑杨心念一动,忆起少时训练眼力,被要求将五个核桃打进树干裡,个
核桃定位后,剩馀四个核桃都要在同一方位同一角度砸开之前的核桃镶嵌进去才
算成功,今日就拿这可怜的屁股练练准心吧。
刑杨连续挥拍,每一下都正好印在之前的伤口上,角度丝毫不差,杏儿屁股
上藤拍的花纹图桉由鲜红被打成紫红又至暗红,最后渗出了滴滴血珠。
刑杨练得开心,却苦了杏儿,每一下都打在伤口上何其疼痛,杏儿不敢去挡
,只能不住求饶。
看到出血,刑杨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遂停下手来开始轻轻抚摸。
杏儿脸色煞白,眼眶含泪,嘴唇都咬破了,五指死死抓着床单喘着粗气,泣
声道:「刑公子是不是怨堡主扣了你家大小姐,把气都撒到奴婢身上了,打死奴
婢了。」
刑杨的手慢慢抚向杏儿两腿间的娇嫩之处,嘴上却到:「你一个丫鬟如何得
知此事?」
「几日前魏大少爷擒来个一个男扮女装的俏姑娘,堡裡人人都知,哈~啊」
杏儿娇喘一声,继续道,「说是在赌场裡出老千还打伤护卫,后来又有人传
这姑娘便是寒剑门门主司空见的女儿司空桐。」
「你们倒是消息灵通,见多识广啊。」
说着,刑杨单指探入蜜壶,裡面早已一片泥泞,「那你也早就知道我是谁咯?」
杏儿被他弄得直哼哼,道「刑、刑少爷是江湖上最近的风云人物,奴婢岂会
不知,司空门主的关门弟子,几个月前一人灭、灭了黑云寨四十多个强盗,少年
英豪哩。」
「少年英豪,哼!还不是来了三日都见不到你们家堡主。」
想起此事刑杨就不爽,抠弄的动作不自觉得加大起来。
「啊~嗯~啊~」
杏儿控制不住呻吟,却还勉力道,「听闻刑大少爷足不出户,闭门修炼寒剑
门绝学八载,武功已经在老帮主之上,不知是真是假,啊!」
刑杨并不是闭关修炼,而是被义父带走传授了更为上乘的心法和武学,这自
不需要和这丫鬟明说。
当下刑杨只是觉得这杏儿知道的也太多,问的也太细了,心裡不豫,拇指直
捅进了她的菊蕾,杏儿没有准备,当下尖叫出来。
「你要是再问东问西败兴,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刑杨缓缓道。
杏儿吓得只得噤声,刑杨抽出满是花蜜的手指,在她臀上擦了擦,正准备提
枪上马,破穴而入,外面突然有人喊道:「刑公子,堡主有请!」
大堂上有五个人,刑杨眼见到的却不是威严赫赫的魏堡主,而是一名女
子,一名国色天香都不足以形容,能使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