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情勢急迫之下,沈伽唯之前牢牢端著的架子,似乎就沒有剛才安穩。
他說,下次再見面時,她便是蘇太太了。
他說,要好好地和阿敬過日子,新婦固然難做,但誰不是一回生二回熟。
他還說,新婚夫婦來倫敦過聖誕,不需要住在家裡,憋屈。 他會給他們另找住所,僻靜的,溫馨的,能好好徹夜促膝長談的那種。
然後,沈伽唯將她推進了蘇敬的懷裡。
他沒吭聲,但他的意思可能是,你可以吻新娘了。 於是她的男人便很快摘掉眼鏡,埋頭吻了下來。
她孤身對雙影,往哪裡逃都不對。
他們與她接吻,對她使壞。
他扳過她的下巴,他捏緊她的腰。 蘇敬的舌尖絞過來,暖而柔,綿又深,蕩起水底石,翻起了白浪千頃。 他充滿她,一下,再一下,直到她徹底癱軟下來。
沈伽唯輕拍姜然的臉蛋子,湊近了瞧她。
他兩根濕漉漉的手指還埋在毯子底下,它們撥開那片蕾絲,在深處攪亂了渺渺清沼。 他不吻她,他很有耐心,進進退退好像是虛舟泛江,忽緩忽急的。 他將拇指按揉在尖端之上,在溺死人的水聲裡畫著輪舞。
...... 噓。
小然。
別亂動,我們要小聲一點。 不要讓外面的人聽見了。
他繼續抽動手指,他溫柔地撥動她。
他安靜地看她受死,看她因為失控而劇烈地發起抖來。 蘇敬抱緊姜然,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躲,只能歪在那裡急喘。
沈伽唯收回兩根兇器,他用掌心握住它們,輕輕一拭就算擦完了。
她額角有汗,亮晶晶的仿佛綴珠。 他掏出手帕,把它輕輕地點在上面。
「再坐五分鐘,我們去吃飯。 」
她點頭,蘇敬也跟著一起點頭。
沈伽唯湊過去親吻她的面頰。 他心如死水,不知這又香又浮的畫面幾時才能再得。
他想著想著,就俯下身,將額頭抵在了她的頸窩裡。
...... 阿敬。
嗯。
其實我一點也不餓。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