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為雨。 她站在三岔路口,看到光明的滿月,又看到湮滅的殘星。 她無計可施,唯有等著他先開口。
你看,這裡也破了。
是。
為什麼這樣不小心呢。 放著不管,以後會留疤。
我下回小心。
好。 你要說話算話。
室內的空氣突然變得忽冷忽熱,在似冰似炭之際,姜然不斷地把臉往枕頭裡壓,她雙眼緊閉,耳廓發紅。 她感覺到他的熱度,它在不斷加劇,好像燒透的火鉗一樣越來越燙。
她忍著,繼續忍著。
就在快要燒到芯子的時候,他將手挪開了。
周潛把折在一旁的被角拉過來,完完整整地遮住她裸露的身體。 他彎下腰,伏在她耳畔道了一聲晚安。
醫生說,他改天再來看她的傷。
她就不停地點頭,一直點到他起身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