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太子哭着求她别再来,把她的东西尽数归还,绝情断爱,态度强硬的不似往日温柔儒雅的龙太子。
她搂着干瘪的枯花沉默。
后来,她便不再入弥海境内。
阿伏时常出海面巡逻,从水下浮出来时常常能看见她孑然一身伫立在海岸,白衣婆娑,如墨般的黑发在风中舞动,她的神情阿伏已经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中渐渐模糊,只觉得应是期望和悲苦混杂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阿伏背地里哭了好久,哭到抽搐,泪水流入水中融为一体。他第一次觉得要被他喜爱的水生生淹没,不能呼吸。
阿伏又一次梦到往事,抽抽搭搭地哭出声,眼窝里流出泪。
雨央醒来时就看到身旁的男子哭得极为伤心,泪水流个不停。
他为什么流泪?她不知道,只是母神教导,一个女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哭泣而不作为,那不是一人顶天立地的女人会做出的事。母神是谁?她已然忘却,却还隐隐记得她的教导。
于是她翻身坐在他小腹处,伸出手为他擦拭,那泪在她手心聚出一小汪,又凝成水珠渐渐消融在水中。
他是个小哭包吗?
雨央不解,听凭本能,俯身含着他眼尾溢出的泪液,轻轻吮吸,吸得眼角都红了一片。
他两处都流泪,雨央忙不过来,吮干净左边,右边又来,右边好了,左边又开始流个不停。气得她张口咬住他眼皮,磨了磨牙。
阿伏吃痛,还未睁眼便感觉他左眼皮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隐隐作痛。他猛地起身,不料却撞到一物,那物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雨央揉揉屁股,还未说什么就看见床上那人,红着眼看她,泪水流得更多了。
“你别哭了,我又不怪你。”雨央头疼,她才该哭呢。
“我叫雨央,你是谁?”
他不说话,单单是哭,好像雨央辜负了他似的。她才反应过来,打量了一番周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睡在一起。自己又是一件单衣,他应该是自己的郎君才是,自己睡了一觉倒把有些事给忘了。
雨央为他擦泪,柔声哄他:“我一觉起来神魂俱疲,许多事都忘了。不过――你是我夫郎,我不该咬你才是。咬疼你了?”
!!!她说他是她的夫郎。
阿伏怀疑自己这一个多月的等待把自己熬疯,产生了幻觉。
直到她吻上自己的唇时他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不是错觉。她真的在温柔地吻他,她伸舌进入他的口腔,一寸一寸地抚摸他的软硬腭,亲密地缠住他的舌,彼此交换唾沫。
阿伏放软身体任她攫取津液,搅动声在他颅内放大,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狂欢。
雨央松开他的身子,看他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