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孔,忍不住握住对方的男根,俯身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唔”微弱而焦躁的呻吟从岘山君被堵得紧实的口中艰难地溢出,他微微抬起头,在看到青枫子将舌尖探入自己马眼那一刻,混身都为之一颤。
天阳的气息,对于地阴来说,实在是这世间最美味的飨宴。
“怎么这就开始流水了?”青枫子一边舔着岘山君的精孔,一边不怀好意地斜睨了对方一眼。
一缕缕透明的淫液从对方的马眼中不断溢出,刹那间,这个承载着地阴情潮宣泄的小孔俨然已变成了一孔淫泉。
岘山君的身体很快就覆上了一层迷人的绯红,他粗重地闷声喘息着,残损的腿根因为过大的刺激而时不时抽搐扭动,细密的汗水也随之开始在他这具肌肉健硕饱满的残躯上一点点地布开。
青枫子并没有玩弄这具残躯太久,他知道正处于情潮期的岘山君是受不住自己这样亵玩的。
微微一笑,青枫子顺手取过了一根细长的软管,蘸了岘山君铃口的淫液之后,这就借着淫水的润滑,缓缓往里面探去。
因为男根外部被紧紧缠裹着,精道被这样强行插入异物自然有些艰难。
岘山君觉得有些痛苦,他皱紧了眉,咬紧了勒口的粗绳,因为过于难受,他的胸腹都绷得紧紧的,细密的汗液如同一层寒光照映。
“忍一忍,就好。”青枫子估摸着软管已深入到了岘山君的尿囊之内,这才住手。
他并没有急着往对方体内灌注弭情,而是伸手抚上了岘山君已满是汗液的腹部和胸膛。
“我可真舍不得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青枫子的双手顺着岘山君的双乳缓缓往下抚去,最后停在了对方敏感的腰侧。他看了眼对方强忍着不敢抽动的下腹,又俯身下去,开始沿着对方的肚脐一点点往上舔去。
他要让岘山君的身上留下自己足够多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可以帮助对方平抚内心失去天阳的焦虑与不安,当然也会让这具残缺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青枫子一直舔到了岘山君的脖子,他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咽喉,似乎能感到那枚坚硬的喉塞就堵在那里。
“呜”岘山君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又是一阵焦躁的呻吟。
青枫子轻笑了一声,他拍了拍岘山君的脸,这才将插入对方尿囊内的软管接上了之前用于灌注弭情的皮囊之中。
他一边缓慢地挤压着皮囊,往对方尿囊中送去抑制情潮期的弭情,一边却将手抚在岘山君的下腹,不时轻轻按了一下,似在试探对方到底能装多少水液。
这个过程中不管岘山君如何发出绵长哀恳的呻吟,或是那具残躯在他的手下如何挣扎抗议,
直到岘山君的下腹在自己的手下变得异常坚硬鼓胀之后,青枫子才大发慈悲地停止了灌水。
肚子里装满了药水,岘山君的神色变得愈发痛苦,可他看到青枫子又挑出了两颗赤火珠之后,知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先前被紧紧塞在岘山君后穴里的玉势被拔了出来,青枫子看着岘山君后面那张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口,两指夹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赤火珠往里边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先抚到地阴内穴的入口,只消轻轻一阵按揉,那张饥渴的小嘴立即悄然绽开,不过若是换了别人来,这张隐秘的小穴却是万万不会为之打开的,毕竟,一个地阴只能被一个天阳结缘。
红彤彤的赤火珠随后就被塞进了内穴的肉腔之中,一颗是不够满足这张饥渴的小嘴的,所以青枫子一共塞了两颗。这两颗小小的赤火珠会在他离开之后,持续散发灼热的温度,既是刺激,也是安抚岘山君淫荡的身体。
青枫子的手指依依不舍地在岘山君的内穴中搅弄了几下,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