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迫他张开嘴后,再将那小指粗的软管顺着对方的咽道慢慢插了进去。
“呃唔”
岘山君拼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只有这样,那软管才能进去得更为顺利一些。
青枫子慢慢地将那软管深入岘山君口中,估摸到了对方胃中时,这才停下了手。
他安抚地摸了摸岘山君的脸,将一副装满了弭情药水的皮囊接在了软管之上,缓缓挤压往对方胃中送入药水。
没有吞咽的自由,只能被迫接受。
岘山君向来都是知道青枫子那强硬手段的,这位冷酷而高傲的年轻修士从来不允许自己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呜呜”
胃感觉就要被灌满了,岘山君感到了一丝痛苦,他摇了摇头,示意青枫子可以停手了。
“够了吗?”青枫子暂且停下了手,他摸了摸岘山君微微隆起的胃部,似乎是在测算药水的剂量是否足够维系岘山君接下来这些日子抵挡情潮期的煎熬。
看着岘山君当真十分痛苦,青枫子这次笑着取开了皮囊,顺便缓缓抽出了对方口中的软管。
“呼呼”口中暂时得到自由,岘山君立即大口地喘息了起来,他胃里已经涨得难受,可偏偏他还不能吐出那些味道怪异的药水。
青枫子并没有理会正在大口喘息的岘山君,他只是转身又在桌上翻找起了他放下拿出来的那堆束具,挑选了一个形状如弯曲的男根式的玉势之后,他对岘山君说道:“今天给你灌得有些多了。未免你中途吐出来,我要把你的也一并咽喉堵上。”
那根玉势其实是一根喉塞,因为如岘山君这般的修真大能短时间内已不需呼吸进食,所以青枫子才敢对他用上这样的东西。
“不”岘山君知道喉塞的痛苦,那东西会满满地填满自己的咽喉,随着自己喉管下意识的蠕动不停地摩擦着自己脆弱的咽壁,让人一阵阵想吐。
“只可惜由不得您说不。”
青枫子再次掐开了岘山君的嘴,他将玉势弯曲如龟头那一端对准了岘山君的咽口,慢慢地插入了进去,这喉塞比软管可要粗大了不少,一旦被插入之后,若无外力,对方只怕是难以吐出。
“呃”
随着喉塞的深入,岘山君的身体在桌上也是一阵乱动,青枫子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摁住对方。
“很快就好了。”青枫子的神色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冷漠,他将喉塞的尾端抵在岘山君的喉口,直到对方放弃了挣扎。
喉咙被塞上,呼吸和呻吟都变得极为微弱,岘山君微微地张着嘴,咽喉处隐约可见玉势黑色的尾端卡在那处。
“看样子,是我给您的舒服日子太多了。以后还得多让你习惯下这些东西才行。”
说话间,青枫子手中已多了一叠柔软的绢帕,他将那些绢帕一张张揉起来,然后顺势塞入岘山君微张的口中,直到将对方的口腔塞满。
到这时候,岘山君当真是发不出什么声音了,他只是难受的看了眼青枫子,为了让自己舒服些,不得不仰起了头。
“您这是生气啦?”青枫子用一根麻绳勒在了岘山君的唇间,将那些绢帕紧紧压在口中,然后在对方的脑后绑紧,他做好这些之后,在岘山君耳边轻轻问道。
此时的岘山君如何能回答他,只能微弱地翕动了下双唇,也不知到底想说什么。
“可就算您生气了,我还是得继续伺候您。接下来,就把您这里也灌满吧。”青枫子暧昧地笑着探出了手,他抚摸到岘山君被迫高高耸起的男根上,指腹恶劣地擦拭起了对方唯一暴露在外的铃口,逼得这具残缺的身体再度因为天阳的爱抚而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小心地取出了之前紧塞在岘山君精道之内的玉棍,青枫子看了眼对方因为饥渴微微翕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