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起开。”有些疑惑的推开那个肥胖的女人,湛东打了六年篮球,一米八六的身高加上北方人特有的坚毅面容,哪怕只是个青年的声音,也足以在气势上压过无理取闹的女人。
没有在意身后那不敢再动手,反倒是一直骂骂咧咧的女人,湛东看着那眼中透出感谢的物业,好奇的扬了扬下巴。
“他四天没回来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物业有些懵,但还是如实的应道:“业主的私人生活我们不能刺探,我们只知道他在四天前晚上十点二十七分出了小区门。在监控上有记录。”
随后,他踮起脚,凑到弯腰的湛东耳边,小声道:“因为这些人在这里闹,我们其实也想联系上他,但是找不到”
芦湛东觉得有些不对劲。
要知道莫凌原来可是过了晚上八点,自己叫他来自己家玩联机游戏还是亲自来接都很难把他邀请出来;结果他晚上十点自己离开了小区?
去哪了这是?而且说是他妈妈的头七,他妈妈去世了?
我操!莫凌什么都瞒着自己啊!好家伙太不把人当兄弟了这也!
芦湛东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天考完试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说不愿意回家,这么大事儿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沉吟着转头扫了一眼背后的那群老女人,芦湛东倾身在物业耳边小声道:“开门,我帮我朋友看着她们;出了责任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