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痰机吸出了莫凌卡在喉咙的分泌物,随后在看得出他呼吸稍稍有些舒缓的情况下,将氧气面罩直接戴在了他的脸上。
血氧浓度在逐步上升,皮肤表面迸出的血管也不再明显,而是化作一道道惨白肌肤下青蓝色的线条。
医疗机器人的动作很稳,沾湿了酒精的棉布在莫凌身上擦过,将那溢出的汗珠抹去后,还在莫凌的全身留下了大量足够用于降温的酒精溶液。
曾经禁锢住莫凌的镣铐此时成了移动无意识病人的最好帮手,将他的双手挪开随后将他略有倾斜的身体摆正,留给医生的,也不过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在消毒室里待了五分钟,出来时看见的数据相比刚才已经好了很多。
将无菌导管与液体石蜡取出,琛铬醇脸上也有一丝汗意;毕竟因为注射纳米虫从而导致病情如此严重的,自己的从业生涯里还真没见过。
大概是他体质虚弱的原因吧
顺着液体石蜡的流淌,孔径不过四毫米的软管轻而易举的顺着莫凌柔软的性器深入,连接好了尿袋,当看见微黄的尿液顺着管道流出时,琛铬醇长叹一声,取过另外两根针,对准莫凌的脖颈与腰间肝脏的位置刺了下去。
纤细的探针没有让皮肤出现太大的损伤,在溢出了几滴血珠,伤口便被探针末端的固定垫彻底盖住。
免疫系统紊乱,轻度肾炎,白血球数量异常增多。
无奈的透过满是雾气呼吸面罩看向莫凌口中舌头上那依旧闪亮的银制舌钉,在接下来七天的调教课程中,划去了第二个人的名字。
铆皖淞还在恢复,他的神经丛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不过万幸的是抢救及时,还可以恢复正常,而且他恢复的速度也比常人要快得多。
尽管如此,居然莫凌和他的关系看上去还不错,那就干脆点,让他们两人一起进行下一步调教吧反正一个是工作了两年多的老员工,而另一个则是乖巧得吓人的新人。
在调教工作上,问题不大。
他们要3的人,本来也就是想要感受那种一步步让对方堕落的快感;如果公司替他们做了太多,到时候也就很难按照3的价位去出售了。
地下准备了丰富的常用药与急救药品,好在莫凌也仅仅是因为发炎引起的高烧;问题还不算严重。
消炎药品、营养液、糖皮质激素医生熟练的调配各种抗生素与水解溶液的混合药物,看着心监仪屏幕上终于正常了些许的数字,长出一口气。
而与此同时,地面上,芦湛东疑惑的站在莫凌的家门口,看着那一帮子人堵在他家门口,还有几个物业焦头烂额的试图说明什么的模样,烦躁的握拳,猛地砸在防盗门上,不悦的大声喊道:“你们都是来干什么地?!”
他今天是来找莫凌一起去打球的,虽然他打得很差,但至少能在自己累个半死的时候帮自己提包送水;除了性别不是女性,倒也算是个不错的球场后援。
可是打电话是关机,发短信没回应,任何一个他有使用的即时通讯软件湛东都联系不上莫凌;他就好像人间失踪了一样。
要不然,他也不会跑来他家找他。
结果就看见这一帮子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人物堵在莫凌的家门口,干什么啊这是?
物业明显也很为难,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根本招架不住那些中年妇女的吵嚷,只能无数次的重复一句话。
“他已经有四天没有回我们小区了,就算我们有业主的钥匙,我们也不能为你们打开房门!”
女人们哪管这个,一个比物业管理员胖了一圈的女人抬手攥住那年轻管理员的肩膀,张牙舞爪的喊道:“我不管!今天是他妈的头七!本来缺了东西就已经对祖宗大不敬了!你们如果不把门打开,信不信我们就把灵堂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