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放我走!”
“”金发混蛋瞥了我一眼,下巴带有某种固执的特质。他抵住我,拿来扔在一边的领带,学校徽章占地极大。他用领带绑住我的手。
“弗尼科,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他竟然——这混账试图脱下我的裤子!弗尼科又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什么,然而恐慌的耳鸣如惊雷炸响,我只是摇着头,条件反射地蹬腿,比即将遭肢解的青蛙更加绝望。
我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弗尼科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我要操你,考沃德。”
五年前,好些个日子里,那位年轻的学生总令我彻夜难眠。我无法否认,我对他抱有某些青春期才有的冲动,并且欲望随着时间发酵不减反增。我躺在床上,握住自己的老二,想的却是弗尼科的那张嘴。他的下嘴唇饱满极了,如玫瑰花瓣一样鲜艳。他的口腔绝对炙热,舌头一定灵巧,吮吸必定有力——我亲眼瞧见他是如何吃那根棒冰的,我真高兴当时自己能恰当地遮掩住丑态。
我对他注以全部热情——或许热情过了头,他使我疯狂。我翘首以盼每周为他进行的辅导,还善解人意地向他的父母提出他可能需要加长时间(当然,不加价,我就是想做慈善)。“我当然喜欢小弗!我们相处很融洽。他很可爱,很乖巧,只是——注意力不容易集中,”我真心实意地说,“但是,我想我能够改变这个现状。”
我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了。我认为弗尼科挺喜欢我,他或许会认为他的克雷文老师是个好人,因为我从来不逼着他学习,甚至还会替他完成家庭作业。多余的时间中,我和我的天使聊天。我告诉他高中生活有多有趣,周围的人都很友善,我与他们关系很好。我被爱情冲昏头脑,下意识编造出全然的谎言。
“你没参加社团?”弗尼科问。我给他讲解题目时,他从未如此求知若渴。
“呃因为要打工,所以没空。”一半的实话。可怜的考沃德试图建立光辉形象,笨拙地补充说:“校篮球队都找过我,可惜我只能拒绝。”
弗尼科没有追问,我只能在心里后悔脱口而出的谎话,尴尬地诉说起自己有多喜欢篮球。其实我对篮球的了解仅限于规则,但还是硬从脑海中挤出时下流行的篮球明星姓名。等看见弗尼科专注地聆听时,我难免松了一口气,又佩服自己是个高明的撒谎者。
“你这个骗子。”弗尼科说。他仍抽泣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然而我却被这个爱哭鬼剥掉裤子,抗争似乎毫无作用。之后他跪在地上,按住我的两条腿,把我的老二含进嘴里。之前只被手粗暴对待的家伙,瞬间就对温暖湿润的口腔着了迷;它兴奋地昂首挺胸,高兴地流出眼泪。
“你你在干什么!”然而我的态度绝不会因此软化。唯一可动的只有上半身,我尝试用头砸了他几下,脑门都隐隐作痛。然而这家伙头都没抬,显然我的撞击毫无成效。
弗尼科更加用力地禁锢住我,限制我想要站起身的举动。但和毫不犹豫的行动相比,他实际的举动明显笨拙而生疏。阴茎接连被磕到两次,足以让我对这荒唐的展开产生逃离的冲动。
然而这傻瓜的学习速度头一次令我惊叹。他竟然很快掌握技巧,收起牙齿,嘴中溢满唾液。即使不用刻意收缩喉咙,光用口腔黏膜接触竿体就能让我的下腹一阵酸软。我甚至想要将他的头更向里按。
“你你这个变态。”我咬着牙说,弗尼科抬起眼睛,漂亮的蓝色眼珠和过去一样耀眼。好似一种报复,弗尼科再含进去了一些,用喉咙口的肌肉夹紧竿体,舌头轻扫冠状沟。我敢打赌,这个受欢迎的小子绝对曾受到过同伴的类似对待,只有亲身体验之后的有样学样才是最快的上手方式。
“哈啊呼啊”我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