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依靠各支撑点站起来了!
“主人......”这是易初云第一次看见站起来的冷汐海,虽然他站在机器上,但是他能清楚的看见冷汐海修长的身形!
他很激动,自从冷汐海同意复健的那时候起,他就无数次的幻想过冷汐海站起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会有多高?等自如行走之后会不会在第一时间抱住他?
看出了易初云的激动,冷汐海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红晕,低声呼唤着男人的名字:“阿易——”
可是他很不安,胸口像是被铁锤砸的似的疼,深埋在大脑里不愿回忆的情景开始一个个的从记忆的最深处显现。
枪声、惨叫声,鲜血的咸腥味、火药的刺鼻味......
十年前的噩梦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紧握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的插入了手掌,但他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痛。
镜头转到噩梦的最后一瞬,那两个永远都会可在他心上不会磨灭的笔直站在他身前的身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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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怎么样了?”
耳边是男人担忧、焦急的不安声音,他想睁开眼睛,想张口安慰她,可是却怎么也动不了。
“主人,奴隶就在这里,阿易就在您的身边,没事了,没事了,您不想做复健、不想走路都可以,阿易会陪着您、会陪您一辈子的!”
挣扎着、咆哮着,不知过了多久,冷汐海终于睁开了眼睛,迫不及待的顺着那带个他安心的声音的方向寻找着易初云的身影。
“阿易......”
“主人!您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易初云赶紧问道。
冷汐海艰难的摇摇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卧室中,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没有,我很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易初云从地上站起来,将冷汐海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刚才您昏倒了,阿易就把您送回卧室了。”
听着易初云简略地回答,冷汐海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阿易......我——”
“主人!”易初云似乎知道冷汐海将要说些什么,但是他不喜欢强迫的感觉:“奴隶不想强迫您、更不想逼您非要说些什么。”
冷汐海一怔,苦笑着摇摇头:“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有些不知怎么说才好,因为每一次想起那件事,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次痛彻心扉的折磨。。
这个噩梦已经伴随了我整整十年,这十年中,我甚至没有一次可以睡的安稳,直到你回到了我的身边。
阿易,那是我的父母,带给我温暖、快乐和所有关怀的亲人。
他们不在了,就死在我的面前。
直至现在我还能闻到当年溅在我身上鲜血的味道。
造成这一切噩梦根源、下令杀死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爷爷!”
感受到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紧,冷汐海反手拍了拍易初云的手臂:“我原来以为只要时间长了或许我就可以忘记这一切,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能忘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们就站在我的身前,用血肉之躯阻挡着杀手一颗颗夺命的子弹,直到他们再也没有了气息,还依旧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
我永远忘不了最后一刻爸爸妈妈的眼神,我忘不了......忘不了......”
细细的吻一个个落在冷汐海的脖颈上、鬓角上、脸颊上,易初云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他,只能用自己笨拙的方式来表达。
爸爸妈妈相识在英国,那时候他们都还是个刚刚迈入校门的大学生。说起来都没人信,我爸的性子就像是我妈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