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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忍得很辛苦,主人的脸上总带着心疼和愧疚,但是又拗不过自己,所以很是放纵的允许他自渎,可前两次到时释放了些许欲火不再那么难受了,可是到了最后,那种渴求被主人狠狠贯穿,被强势对待的身体竟是愈发的饥渴,所以后来所幸就再也不肯自慰了。
而这次他们又分开了这么多天,易初云觉得他引以为豪的忍耐力已经马上就要消耗殆尽。
枕边就是手机,易初云望着这个现在唯一能把两人连在一起的东西,很想拨过去,但是又怕打扰到主人。
这个时间主人应该在忙吧,傍晚的时候才刚刚通过电话,电波中传来的声音中,主人应该才起床。
明明才过了两三个小时,怎么觉得已经有好久了?
一想到电话中主人因刚刚起床带着有些慵懒的沙哑声音,小腹就传来一阵火热。
绞紧了双腿,易初云烦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叮叮......叮叮叮......”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
易初云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这个铃声是他主人专用的,音乐还是不久前主人亲自选的呢。
“主人!”
听着电话中急切的声音,冷汐海低声笑了起来:“这么想我?”
耳边就是主人愉悦的声音,易初云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奴隶想您了!”
“呵呵呵......”冷汐海就喜欢他这股子诚实劲儿,永远都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告诉自己“已经睡了么?”
“嗯,在床上了,主人在做什么?今天有没有坚持练习?不忙么?”易初云的左手紧抠着大腿肌肉,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已经着火了的胸腔。
电话的另一边,冷汐海挥手示意还在为他整理行李的冯妈去休息,然后紧紧地关上包厢的房门,然后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道:“嗯,刚刚做完,我已经能感觉到腿部可以轻微的抬起了。今天没什么事儿,老师集体年要参加一个宴会,所以给我放了假。”
前几天冷汐海告诉他老师的独奏会已经结束,但是他还要留在维也纳几天。
一听到冷汐海提起那个“耽误”他们相聚的老师,易初云就很的牙根儿直痒。
“奴隶最快也还要三四天才能结束这次谈判,主人......阿易想您!”
第一次听到那坚毅的男人带着委屈的如同受伤小兽似的声音,心神一荡,语气更加的柔和起来:“我也差不多在这几天就可以回去了,我在家等你,嗯?”
电话的音质特别清晰,易初云可以清楚的听见电话中传来的冷汐海的呼吸声,仿佛那个男人就在他身边。
冷汐海同样也能听的见他已经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怎么了这么喘?不舒服么?”
不舒服的都已经到了极限了!
“嗯——”带着呻吟的哼声应答清晰的传到了冷汐海的耳朵里。
冷汐海早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男孩儿了,在男人的“培养”下,他马上就领会了这声音中的含义。
“这就是回答主人问话的?奴隶,你的礼貌呢?”冷汐海故作不悦的厉声道。
听着电话中传来主人的冷肃声音,易初云的身子反射似的狠狠抖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即将会发生什么,早已经被调教到极致的身子开始兴奋起来。
“抱歉......主人!”他很快就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告诉我奴隶,你怎么了?不要以为主人不在身边你就可以撒谎!”
冷汐海早就适应了这种游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可以让另外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男人臣服在脚下更让人兴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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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男人看不见自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