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害羞人的东西还要湿热的地方。
就是这么一瞬间,冷汐海的性器再次胀大了一圈儿,恨不得马上就进入那个他盼了无数年的地方。
欲火已经占领了他的大脑,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就这样进去的话易初云是要受伤的。
“不——”冷汐海用力的勾住了易初云的脖颈“还没有做好扩张,你会疼的!”
这一次冷汐海真的看见了易初云对他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完美的嘴角勾勒出魅惑的笑容,又带着些许的无奈:“不要紧,奴隶的身体就是准备随时奉献给主人的。”
话音一落,还不等冷汐海反对,易初云一手扶着那跟滚烫的性器缓缓坐下。
那处神秘的幽穴像是有生命似的张合着,一分一寸的将冷汐海容纳了进去,久违的饱胀感让敏感的肠壁被跳动着的阴茎摩擦的感觉让他感觉有些无力,他似乎听到了那些凸起的脉络摩擦过皮肤的涩涩声。
“嗯哈——”
冷汐海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包裹在羊水里,那种温暖到让人忍不住落泪的感动充斥着他的全身。
紧闭着双唇,易初云眼也不眨的看着已经徘徊在天堂地狱之间不能自拔的冷汐海,仿佛是要把这个有生以来第二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深深的刻在心中。
“阿易——”冷汐海猛地抱住易初云的脖颈拉向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上了紧绷的双唇。
阴茎已经进入到了不可想象的深处,紧致而且滚烫的肠壁包裹着冷汐海,让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已经得到了他!
性器整个埋入了易初云的后穴,不留一丝空隙,他回吻着已经有些疯狂的冷汐海,有不断的在换气的瞬间尽可能的深呼吸来压制下体传来的胀痛。
轻微的呻吟声不小心的泄了出来,但是很快他就将这种难耐的声音忍了回去。
听不见易初云的声音,甚至冷汐海觉得似乎这场性事中只有自己陷落在这里。
他松开易初云的脖颈,将他的身体推开些许。
看着男人带着疑惑的表情,冷汐海只觉得自己胸闷的疼。
“你不愿意——?”
24
还没等易初云说什么,冷汐海继续说道:“我想得到你,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在我身边,如果你觉得为难、还不能接受我的话,我不强迫你。”
最敏感的地方被一紧致湿热的秘处包裹着,天知道冷汐海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马上就要崩溃的激情。
易初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冷汐海,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都已经不顾尊严的主动求欢了,还要怎样?
“唔——”冷汐海突然挺动腰,易初云猝不及防轻呼起来。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做——爱!懂不懂?”
易初云皱了眉,这和自己所经受的调教不一样啊,奴隶不就是来承受主人欲望的器具么?做爱?主人不会施与奴隶任何一点点没有用的东西,盗骊说过,他调教出来的奴隶只要顺从、只要服侍好主人的欲望就可以了!
这次他真的是想偏了,盗骊说过这句话不假,不过当时是因为他冲动的向盗骊表白,盗骊气的发疯,没想到自己调教了那么久的奴隶居然对他起了这种心思,所以才狠狠地惩罚了他,并且说了很多打击、刺激他的话。
可是......他真的记住了!
所以从那时候起,易初云就真的“明白了”作为一个没有羞耻、淫荡的奴隶,他只是一个器具、一个活着的、心里只能有主人的器具!
做爱?主人和奴隶谈“爱”?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易初云缓缓地勾起嘴角,在冷汐海不断放大的惊讶表情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