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体现主人威严的性事主导权都可以让出来?还说让我舒服就行?为什么?
他不禁上下打量着冷汐海,仿佛实在确定他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那么一瞬间,冷汐海察觉到易初云正看着自己的腿,他的心瞬间凉了:“我知道我是个废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甚至还要让你来伺候我......
阿易,我只是想希望你可以开心到毫无顾虑。”
冰封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易初云缓缓抬起手,慢慢的将冷汐海身上的扣子一个个解开。
淡蓝色的家居服很快就被褪下,露出男人带着病态苍白的身子,胸前两点嫣红的茱萸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手托着冷汐海的腰,一手利落的将裤子和内裤一着拽了下来,那动作轻的,仿佛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品。
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二人再次赤裸相对。
冷汐海紧张的抓着身下被子,脸上已经染上羞赧的红晕。
“呵呵呵——”
易初云低声笑了起来。
轻轻分开了冷汐海的双腿,在男人带着期待、惊慌、羞怯的目光中,他栖身上前,低头吻上了男人形状完美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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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听的见冷汐海吞咽口水的声音......
舌尖轻轻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着转儿,但是却并没有过多的留恋,他转而向下,含住了那之后红豆大小的珠粒儿。
“嗯哈——”
电流突然窜上了头顶,冷汐海被刺激的呻吟着,但是他很快就收了声音,不肯再透出一声。
无论是还是,敏感带都是一样的。余光中看到冷汐海那种羞得都快钻到地缝里的表情,易初云“大发善心”的放过了那已经被他允的红肿的乳珠。
不算浓密的毛发中那根肉茎已经半勃起,或许是早就被调教的没有了羞耻心,还是以为早已经接受了他的身体,所以他如第一次似的,没有任何不耐或者厌恶,就将冷汐海的阴茎含在了口中。
性器所散发出来的男人独有的膻腥味瞬间让易初云身低压抑的欲火引了出来。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上下吞吐起来,粗糙的舌面把修长的阴茎全部舔湿,甚至连底下的囊袋也不放过。
舌尖不断的在流出粘液的铃口上戳着,不时还舔一舔龟头下面的凹处。
鼻口间全是充满了冷汐海淡淡体香的雄性味道,他就像是一只久不经人事的淫兽似的趴跪在床上,膜拜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冷汐海被易初云吸的有些失控,刚才还紧闭的双唇此时也断断续续的冒出舒服的呻吟声。
他不禁抬起手抓住易初云的短发,满足的胡乱摸着男人滚烫的后背。
易初云并没有让冷汐海等待太久,再次用舌尖扫了一下嫩红的沟壑,他就将已经涨了他满口的性器吐了出来。
“阿易——”冷汐海难耐的低吟着。
听见冷汐海沙哑的声音,易初云抬头看着他,平时淡漠的表情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柔和起来,那双如猎鹰般锐利的眸子也浮动着莫名的情绪。
嘴角缓缓上扬,易初云起身跨坐在冷汐海的身上,当然,不是真的坐下来,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自己的双膝上。
似乎明白了什么,冷汐海瞪大了眼睛。
看着冷汐海如同好奇的兔子似的表情,他大胆的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又将另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抱歉,本不应该用这种姿势的......”易初云低声道。
“嗯?”
就在冷汐海还在想着易初云说什么姿势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那根早已经被易初云舔弄的滚烫发胀的阴茎被男人用手扶着抵在了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