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欢愉。
听到了易初云的声音,冷汐海的胆子渐渐地大了起来,双手包裹住那已经火热的坚挺缓缓撸动着。
这种生涩的套弄让易初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不似从前盗骊的高超技巧可以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的敏感地带,让自己尝到极致的快感,而这般不可预知的抚摸和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更使得他欲火焚身。
而久不释放的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更是加速了自己的崩溃。
天杀的,自己真是不可救药了......
冷汐海的羞赧渐渐淡了些,表情也恢复正常,双手握住炽热性器上下撸动,时不时的还小心的摩擦着那已经变得深红色的龟头。
可是他那认真的表情和手上堪称撸管的标准动作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他冷汐海不是在给别人手淫,而是在做一幅传世国画巨作的样子......
不过只有这些一点也不妨碍到易初云的寻求快感,从他那泛出透明淫液的铃口上就看出来了。
10您说!让我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除了房间中能听见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和手中的肉茎微微的跳动感觉之外,冷汐海就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酸的快要断了。
这...这身体素质太好了吧,怎么还不射?再这样下去我就坚持不住了啊!!
冷汐海自己低着头,自然看不见易初云已经有些扭曲的面孔。
不是他不想射,而是真的射不出......
他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冷汐海,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到极致。还是在试试,没有了那个曾经的主人,没有了他的桎梏,自己能不能在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
他不是要摆脱冷汐海,而是想要重新得到男人最基本的本能的控制权。
易初云一次次的试图做出释放的动作,可是每当他觉得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他的大脑中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如同针扎般的刺痛,然后就是所有曾经被调教未经允许不能释放时所有的镜头,似乎那一次又一次强迫式的、压迫式的调教的痛苦都叠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种非人类能承受的,被一次又一次强迫射精而痉挛的痛,和在没有听从命令而释放时受到的惩罚,那种再也不想回忆起的噩梦一一浮现在大脑中、然后回馈到他的身体上。
这种痛,是无论他作为杀手时受过的训练所承受的痛、还是执行任务时被子弹击中的痛,都无法比拟的。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有疼的,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他曾经的调教师,不会用那些可怕的手段来阻止他射精。
在又一次的试探中,易初云再也承受不住那种早已经刻在骨髓里的痛楚,再也忍不住被遏制射精的憋涨。
“求,求您......”
他——失败了!
“什,什么?”冷汐海还在“努力”的想要让易初云舒服的时候突然听见他乞求的声音。
“求您,让我射......求您!”
冷汐海抬头看着他,显然不明白易初云的意思,想射就射啊,这个事情还用求谁么?
易初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抓住如今面前这位掌控他一切的男人的手臂:“您说,让我射,快——求您!”
冷汐海瞪大了眼睛,大脑中还是没有理解,但还是依照易初云的意思磕磕巴巴的道:“射...让你射,射吧......”
“啊——啊哈——”
就在冷汐海话音一落的瞬间,易初云低吼着射了出来。
易初云没有过多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而是迅速的地下身子,在冷汐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被他弄脏了的手舔舐干净。
面前的男人已经恢复之前的跪姿,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