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坏,从这几天的接触他知道,冷汐海是个很干净的人,所以身上并没有什么让他讨厌的味道。
如此这般的刺激让冷汐海险些精关失守,他何时被这等服侍过?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骤然抓紧了床单。
他不了解这个男人对这种事情的反应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会这般的敏感,为了能让冷汐海多享受一些快乐的感觉,他只好改变方式,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开始寻找男人最能享受到的敏感带。
早就被调教的灵巧舌头时不时的用舌尖轻戳顶端的小孔,一会儿又卷起舌面包裹住布满青筋的柱身舔弄着,在感觉到冷汐海马上就要受不住的时候适时的放开,转而去轻咬着根部的双球。
如此的反反复复,如此的阵阵快感使得冷汐海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最敏感的地方被一个温暖、紧致、湿滑的地方包裹着,而正在他身下服侍他的男人又是一位如此强大的杀手首领,这种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双重的快感让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嗬——嗬——嗬——”冷汐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掌不由自主的抚上易初云的脑后,迫切的想要得到最终的释放。
易初云马上就明白了冷汐海的意思,放开口中已经饱满的囊袋,重新将勃发的性器吞入口中。
09怎么都咽了?
收紧口腔,丝毫没有犹豫的将粗长的性器顶入自己的喉管,以最大限度的方式来承受着,虽然这种来自人身体本能的反胃、恶心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以任何的调教来祛除的。
反反复复的深喉,就在易初云感觉到口中的肉茎在跳动的时候,他马上停止,不断的做出吞咽的动作,以喉咙的惯性挤压来刺激着已经顶在他喉管上的冠状物。
冷汐海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达到了高潮,不知道积了多久的精液瞬间喷薄而出。
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感,易初云自然而然的将来自男人的白浊吞入腹中,直到口中的性器已经软了下来,他这才忍着不适感用舌头一点点的清理干净那适才还充满了霸占意味的下体。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冷汐海眼看着易初云卑微的伺候着他的下体却没有力气阻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无力的手覆在易初云的脸上有些心疼的道:“怎么都咽了?”那个东西怎么能吃进肚子里呢?
易初云明亮的黑眸看不出什么心思,只是淡淡的道:“抱歉,我不知道您要检查的,下次不会了。”
检查?冷汐海面露惊诧的看着易初云,连这种事情都被严格的控制到如此么?
心中的酸意涌上眼眶,冷汐海用微湿的手掌摩擦着那有些燥热的脸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暗暗地叹了口气,目光扫在易初云那高高挺起的下体上,让他楞了一下,随即撑起身子靠近了他。
颤抖的手慢慢移向男人的象征,冷汐海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的可能快成了猴屁股了吧,烫的很。
真是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已经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天,人家又不嫌弃自己用嘴来服侍他,虽然自己不习惯用同样的方法来帮他舒服,可是用手也可以的吧,对,不能那么小气!况且他们以后连比这更要亲密的事情都会做,这点事儿算什么?
想到这里,冷汐海有种壮士要慷慨就义的感觉握上了易初云那暴涨的分身。
易初云看着冷汐海那种表情心中有些好笑,呵,还是个单纯的男人?不会真是个处男吧......算了,自己已经决定的事情,那就多付出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就当培养一个让自己舒服了。
他上前凑了凑,让冷汐海可以不用太费力的碰到自己:“慢慢来,放心,不会弄疼我的。”疼痛对他来说是作为赏赐的存在,更能带给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