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
然而他等了十分钟,那边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封先生”守灯人欲言又止。
封乾重新打开床头灯,昏黄的暖光灯洒在他完美的脸侧,勾勒出晦暗不明的轮廓,“跟我睡一晚,这是你的要求吧?”
守灯人如遭锤击,万万没想到自己掉进了文字陷阱。
“不是”他颤着嗓子,“不是的我”
“怎样?”封乾平静地注视着青年满脸悔恨的样子。
守灯人掀开了被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封乾清醒状态下造次,事后的结果他也不想去管,被厌恶也好,被杀掉也好,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他比死还难受。
青年撩开丝绸睡衣的下摆,牙齿叼着内裤边缘扯下,孤注一掷含住了犹带着沐浴湿气的阴茎,嘴里被撑得满满的,闷声恳求:“求您上我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