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么想起说那种话?”
“我——”爱慕您!
守灯人实在不愿意顶着别人的脸坦露心思,“我”念头一转,将问题踢了回去:“向世理柱祈愿,并没有规定愿望的范围吧?”
封乾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他并没有回答,将杯子收回了厨房。
守灯人喝了一肚子热茶,身体却愈发冷,反噬的效果终于是压不下去,渐渐漫上来了。]
“那个,”他突然出声,“请问卫生间在哪?”
封乾手指修长,遥空一指,“那边。顺便洗个澡吧。”
身体上翻江倒海的绞痛都被这句话的效果盖住,守灯人躲进盥洗室,趴在洗手台吐出一大口血。镜中人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却止不住嘴角的狂喜。
他从衣服下面的腰包里掏出个塑料小瓶,手指使不上劲,费了一会功夫才拧开,倒了十几颗药片在掌心,犹豫了一下,仰头一口吞下。
拧开水龙头,把水头开到最大,以掩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伸手接了点水喝下,感觉止痛药顺着食道和水一起下去了,才稍稍安心,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将血迹都抹干净了,手指颤抖着解开衣物,走到淋浴下。
仔仔细细将身体清洗了几遍,他捂着胸口慢慢蹲下,喘了几大口气才从肺部位置针扎般的窒息中缓过来,手伸向后面,掰开两片屁股肉,决绝地将手指捅进了后穴。
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虽然身体结构特殊,后面能分泌出润滑的粘液,但克服住羞耻自己扩张还是不容易。
他自己在里面抠挖了一会,一想到等会封先生的东西就要插进来,穴肉兴奋地绞紧了手指。他夹紧了腿根,强迫升起的欲望消退下去,摘了淋浴头,想到封先生的洁癖,将水柱拿远了些,撅起臀部,两指扒开小穴,往里面灌了些热水清洗。
反复几次,直到那处隐秘的地方又热又软,稍稍流出了热液,守灯人才慢慢站起来,简单套上长裤和衬衫,将风衣和内裤留在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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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客厅,早已不见了封乾的身影,心头一慌,下意识就向主卧方向奔去。
主卧门开着,封乾正坐在床上看书。家里的盥洗室不止一间,主卧就有。
守灯人放慢脚步关上门,轻轻出声:“可以关灯吗?”
封乾:“关吧。”随手打开了床头灯。
守灯人默默站在床前,他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出声,生怕自己在做梦,出声就梦醒了。
男人躺在床另一侧,长发松松系在脑后,黑色丝绸睡袍边缘露出锁骨的一角,守灯人尚且年轻,被这种不经意流露的性感撩拨得乱了呼吸。
封乾几乎没怎么脱衣服操过他,每次都是他趴跪在地上,封乾拉开裤链将那巨根插他穴里,他不敢出声,也无法动弹,只能费力扭头,看着心爱的人在昏暗光线下冷漠的脸。
能在床上,特别是封乾的床上媾和,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冒犯了”守灯人嚅嗫着,战战兢兢掀开被角睡在一边。
羽绒被很柔软,他偷偷嗅了一口被子的味道,自己居然能睡在封乾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睡着他的枕头,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这张床自读过,躺在被封先生精液浇灌过的床单上,想到这,他下身一阵骚动。
他极力忽视一个可能的事实——
封乾能这么随意带他回来,带一个长着方御脸的人上床,他和方御
亦或是他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时刻,也带人回来做过。
守灯人从来不敢自大到幻想封乾只操过他一个人,他渴望封先生,渴求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人被封先生射了一肚子!
“好了,睡觉吧。”封乾放下书。
守灯人精神一振,期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