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抓我?”
别看黎飞平时跟在北冥淏身边,说话轻声细语表情沉稳,可到底是掌握这一个秘密组织的首领,手上血型无数。而现在看到面前的高鸿锦他却打破了往日的稳重:“有什么权利这个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告诉本座,这么晚了想去哪里?”
高鸿锦满脸通红的道:“我去那里跟你黎总管有什么关系?本官是朝廷正三品的大员,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大内总管!识相的赶紧放开我!”
“本座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让本座说的这么清楚?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向你告密并放你走的那个人已经死在本座的手中,你还想在狡辩么?”
闻言,高鸿锦的瞳孔不自然的一收缩,而黎飞怎么会放过这么“明显”的表情:“还是好好说说吧,或许本座能让你早点解脱。”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高鸿锦将头转向一边。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黎飞扫视着地牢中十几名面带黑纱的手下道“给本座好好‘伺候’高大人。”
“是!”说着就有几个声音带着残酷的蒙面人狞笑的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走到高鸿锦的面前。
82我想你了
黎飞站起来抻了个懒腰后走出地牢,他可没有这时间来看着审讯,如果下属们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着梆子声,已经都过了三更了,黎飞想了想转身回了主子的寝宫,他在那里有一间小小的屋子,是给他平时休息用的。
按理来说以黎飞的身份是在皇宫中有一个院子的,可是他几乎没有去过,平时都是跟在北冥淏的身边寸步不离,哪有时间回那院子里休息?
北冥淏躺在床上,像这种只有一个人的夜晚不知道过了多少个,脑海里一会儿浮现出弟弟的一颦一笑,一会儿闪过黎飞说的那“东大街”三个字,折磨的他根本睡不着。
直到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外面又传来了梆子的声音——该起来上朝了......
北冥淏又躺了一会儿,听到黎飞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才起来。
然后又是一个忙碌的一天......周而复始每一天都在重复前一天的事情。
虽然北冥淏看起来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黎飞觉得这段时间主子的情绪明显的低落,不是怔怔的出神,就是不知道想起什么而浅笑,这让黎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且就在前几天他发现主子放在袖口里的锦帕上有一抹刺眼的血红,这让黎飞不禁害怕起来,但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过这种让人掌控不了的感觉实在是不好,他突然之间有些恨北冥澈,都是他让自己的主子变成这个样子的!]
“阿飞?黎飞!”北冥淏太高了声音喊着。
“啊?主子。”黎飞茫然的抬起头,该死的刚才走神了。
“你在看什么呢?”北冥淏不悦的道。
黎飞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嘴角抽搐了一下:“靖王殿下,来信了。”两年多音讯全无,怎么就突然知道来封信了?
果然,北冥淏大喜过望:“快,给朕拿来,真是的不敢进给朕。”
北冥淏颤抖着手接过信,却突然迟疑起来不敢打开,他怕失望,怕澈在里面写着分手吧,他怕里面的字告诉他,他的澈不回来了。
“阿,阿飞,你说里面写的能是什么?”北冥淏不知所措的问道。
总是在得到了希望之火的时候又被无情的的熄灭,北冥淏知道就是以现在的身体来说再受一回刺激可能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奴才...也不知道啊。”黎飞头疼的回答,这怎么说啊?要是信里写的是好的,猜对猜错都无妨,要是里面真是让主子受刺激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