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泽顿时苦了脸,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北冥淏大笑。
“承了亲王位可与现在不一样了,你将肩负更多的责任,三哥的身边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近便人儿,你可不能辜负三哥的一片苦心,而且大婚之后你就是真正的成年人了,一定要与妻子相亲相爱,可不准欺负人家......”
爱的人不给自己幸福却将自己的推向别人的怀抱,哥哥,你可知这是多么的残忍?
79为何不敢?
“主子,天寒了,咱回房暖和暖和吧。”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轻声的说道。
被称作“主子”的男人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之上的圆月怔怔的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那清秀少年看了看默不作声的主子身上那说不出的萧瑟心里泛起一丝不忍,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回屋拿出一件大氅披在男人的身上,而后站在主子的身边默默守候着。
“你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做什么?”良久,男人才低声的问着身后的侍从。
穆然听到主子的询问,少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主子问的是谁:“这个时辰,陛下应该在批改奏章吧。”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了帝都,如今驻守飞龙关的靖宁亲王北冥澈,而那少年就是服侍了他近二十年的贴身侍从安镇。
北冥澈望着天空中朦胧的月光,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我听说他从来没有在亥时之前休息过,一直都奉行者当日事当日毕。”
安镇不知主子是什么意思,只能小心的附和着:“如今东炎能有今天这般强盛,陛下付出了很多。”他也算是在北冥淏身边耳濡目染长大的人了。
“是啊,他是个好皇帝。”北冥澈悠悠的道,那话语里透着不明意味。
身为一名贴身侍从,自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可是安镇却没有忍住:“主子,陛下他真的对您很好。您看我们出来两年多了,每隔半个月都能接到陛下来的信和大大小小的礼物,您的生辰陛下也不曾忘记,这不今儿帝都又来人了,又赶在您生辰之前送来了礼物。”
北冥澈回过头,憋了一眼还有些欲言欲止的安镇:“怎么?你被他收买了?”
安镇一听“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主子明鉴!奴才...奴才只是不忍您和陛下在这么相互折磨下去了!”
北冥澈回过身,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安镇:“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甚至也知道自己所想,可是我敢承认、也不想承认。”是啊,我就是这么懦弱。禁忌之爱,能存多久?这才是我所顾忌的。
“爱就是爱了,为何不敢?”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传来。
“谁?”安镇猛然起身站在北冥澈的身前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出现一个身穿大红袍子的妖异男子,看见来人是主子的好友宗瑞,安镇松了口气:“宗爷。”抄手躬身,识趣儿的退了下去。
北冥澈冷冷的看着宗瑞道:“你怎么来了?”该死的,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宗瑞“飘啊飘”的来到北冥澈的面前,丝毫不顾及北冥澈那要杀人的表情:“别那么瞪我,该听的都听见了,不该听的也听见了,要杀便杀。”说着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怎么了?”看出宗瑞的反常,北冥澈出声问道。
“明明挂着对方、明明从来不肯忽略一丝彼此的消息、明明我是爱着他的......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宗瑞耷拉着脑袋。
听着宗瑞的话,北冥澈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悸动,这话像是再说着他:“是谁?”
“我主子。”宗瑞一语惊人。
北冥澈见此也撩起袍子坐在台阶上:“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