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胡乱拿过一件衣服给还在抽噎的人草草擦身:“委屈什么?都流出来也无妨,我再给你配一次就行了。”
翌日,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教主们与阎罗教三名教徒都见到了这样一副奇观——堂堂阎罗教教主脸上顶着两个清晰的大红巴掌印,笔直地跪在正对主卧的窗前纹丝不动。
咣当一声响,窗扇被重重砸上。
阎洛叹了口气,在心里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东方鸿吹了声口哨:“阎教主今晚继续不醉不归啊!”
云轩不明所以地在一旁看着,从未料到不久之后,他也会因某种不甚光彩的缘由而加入屡屡生闷气的队伍。
不过,这便是后话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