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大咧咧在空气中颤抖的阳具,心中不快,膝行两步追上南宫清,直接长腿一跨,半骑在南宫清臀上,牢牢抓着他柔韧的腰,噗呲噗呲地继续操得爽利,越捅越深。穴口的嫩肉如同薄唇般嘬着肉棒,被捅进来又操出去,愈发地红艳骚媚,柔肠百转。
南宫清一手捧着沉沉的腹球,被阎洛骑在胯下插着穴,忍不住呻吟一声,向前躲去。
“哪跑?”阎洛不满地跟着上前,毫不犹豫地重新操回湿热销魂的洞穴中,顶着南宫清向前爬了一步,嘿嘿笑两声:“驾!”啪啪抽着南宫清的屁股,摸到了一手的淫水,不在意地抹在南宫清肚子上,继续用手打着,仿佛真在驯马一般,用肉棒在紧窄的肉套子里左突右进,甚至指挥起方向来,想让骚母马向哪爬,就冲着哪个方向狠命地操。
南宫清晃着被淫水浸润得油亮的屁股,在阎洛身下呻吟不止,两股战战,被迫满屋乱爬着挨操。宛若兽交的姿势令他羞耻难堪,快要支撑不住:“嗯阎洛我不行了”
“叫主人!”阎洛不知从哪顺了条红丝带,在南宫清身上到处比划,只觉这浓烈的颜色和他的小母马那么配,衬得人愈发白皙可口。
“阎洛你啊别”南宫清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被阎洛抵住了穴心一顿狠磨,直接高了过去。玉茎喷出一地白浊,后穴痉挛抽动,绞得死紧。
“啧,不听话。”阎洛头皮发麻,享受着肠肉一浪一浪的按摩,把红丝带在南宫清口中横着一勒,于脑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然后拽着另一头轻轻一甩,顺滑的绸缎嚯地抽在南宫清光裸的脊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红痕。他似在驯服一匹淫荡的牝马,一面抽着,一面用肉鞭在最娇弱的穴壁上划着道道淫痕:“去床边!驾!”
喝了酒的阎洛射得极慢。还在不时痉挛的小穴不得不咬紧了阎洛喷张的硕大,可怜兮兮地流下一股又一股肠液。
南宫清受不住高潮过后如此狂狼的侵犯,呻吟中带着哽咽,眼泪控制不住地一颗接一颗滚落,终于被操到爬了床边,扶着床沿立起上半身。
“主人给你重新配种好不好?”阎洛伏在他耳畔呵气,一手帮他托着雪白的腹球,另一手掐着长大不少的娇艳乳尖拉扯玩弄,越发爱不释手。
南宫清哭着摇头,缩着肩膀不让阎洛亲。
阎洛气得往深处一顶,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抽送,把南宫清已经被打肿的臀瓣拍得啪啪作响。沉甸甸的囊袋打在满是白沫的穴口,几乎要跟着挤进去。
“嗯呜”南宫清两手捧着孕肚,逐渐脱力地向后倚去,恰好跪坐在阎洛腿上,将挺立的肉棒吃进去更深。狰狞的肉棒插过尽头肠弯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南宫清嘶哑地高仰起脖颈,如牝马般挺立胸膛,身躯剧烈颤抖,悲鸣着再次达到高潮。
骚浪蠕动的媚肉好似一张灵活至极的小嘴,嘬着咬着吸着舔着。阎洛猝不及防地被夹射了出来,爽利地顶在小穴深处,一股又一股,喷出满腔浓腥的精液来。
灌了一夜酒水的小腹涨得厉害。被酒熏得迟钝的头脑在绝顶的酥爽中更加迷糊,隐隐有些控制不住精关。
阎洛正射得酣畅尽兴,却见怀中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受到惊吓般手脚并用地向一旁爬去,但被按在原地接着被迫承受后,抱着孕肚哭得厉害,豆大的泪珠成串成串往下滚,甚至呛咳起来。
正疑惑着,他忽然察觉腿根湿润一片,微微后撤将依旧挺立的肉棒拔出来,低头便见到尿水止不住地继续从精口中喷涌而出,浇在南宫清一片狼藉的下体上。
一声委屈至极的哭泣。被操到门户大开的小穴猛然收缩后忽而张开,扑哧喷出一地的黄汤白精,失禁般哗啦啦流淌着一腔浊液。
“看,配上种了,给我再生一窝小崽子。”阎洛心满意足地抱着南宫清站起来,终于解开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