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
于是,红叶自是没有好好赏,云轩悉心准备的零食大部分都带了回去。
云轩咬牙切齿地看着这对奸夫淫夫,声称明日要做一桌子川菜——麻婆豆腐、辣子鸡丁、泡椒凤爪、酸辣海蜇头辣哭你们这对不知节制的男男!
但是翌日南宫清起床后,迷迷糊糊说了句想吃云轩做的烧饵块,便当即将人堵得服服帖帖,美滋滋地去厨房折腾了。
腹中虽依旧有残留的精液,并未让他感到难过。
早饭香甜可口,余味十足。
内力梳理也比想象中更顺利。南宫清甚至自行领会了打坐练功之道,最后一些末梢经脉均由他自己打通。
这一日过得如此完美,以至于那一众白衣之人狼狈叩响门扉时,阎洛还以为是错觉。
南宫教较有资质的长老均在那场意外中丧生,教主又失踪,一夜之间失去全部主心骨。而后便逢上阎罗教四处惹事,再加钟离教打压,昔日的天下第一教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这一路来,他们日夜兼程风尘仆仆,屡屡遭人暗算,很多人身上还带着血迹和泥土。
南宫无为整整破烂的衣衫,走过来时,激动地眼眶阵阵发红,而后率领弟子噗通跪倒一片:“恭请师尊回山!”
被唤到名字的人沉默地看着刚斟满的酒杯。
阎洛放下碗筷,缓缓起身。
忽而拔剑出鞘,身形肃杀:“你是谁,说回便回?”
“孽徒!你偷走本教不传秘籍,陷害同门师兄弟,还藏匿师尊数月,趁机扰乱江湖,居心叵测!现在竟要阻拦教主回教主持选盟大会,狼子野心岂可知!”南宫无为义愤填膺,也拔剑相对,身后弟子纷纷效仿。
剑身明晃晃一片,在狭小的庭院内将三人为了个水泄不通。
“以下犯上,扰乱江湖,本就是我魔头分内之事,不然怎对得起师兄一声孽徒。”
两方对峙,均在暗中运功提气。院内无风而飞沙,天明而地暗。
“无为收剑。”一声清冷沉稳的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响起。
阎洛缓缓转身。
南宫清施施然站起,目不斜视,径直走过他身旁。
“即刻回山。”
“是!”
阎洛背对着远去的人马。待脚步声远去,忽而发力狠狠一剑掷出,铮地插进厚重的墙壁之中,剑声嗡鸣作响。
云轩一言不敢发。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是什么?”
“没那么便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