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敌 · 妖孽!你这么淫荡你家师尊知道吗!

前就早被雌雄一体的类兽叼去,结果了性命。”

    “还有啊,不要轻信云轩那小子,他还扎你针呢,你怎么不生他的气,单单委屈我?”

    阎洛寻到一平坦处,风景颇盛,便把身体还虚弱的南宫清放下,打开包裹里的吃食挑些好消化的分给他。

    也许是太过劳累,南宫清今夜话格外少。

    阎洛想了想,不客气地将人抱在身前:“嗯再给你讲个故事吧。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相传由四位仙人分别掌管。冬季心悦秋季,但秋季虽成熟稳重,却单相思更加年少轻狂的夏季,不理睬它。”

    “于是乎冬季因爱生恨,从九天之上取下寒冰磨成利剑,想要抱着心仪之人同归于尽。不过此事被春知道了,便赶紧通知秋天。秋天心生一计,躲进红叶之中不敢出来。”

    南宫清连零食都忘了吃,用眼神催促阎洛往下讲。

    “然后,冬季来寻人,从天上见到人间的红叶如火,漫山遍野,熯天炽地,便以为秋被烧死了,于是悲痛欲绝,就此躲进北方不再出来。”

    “有句俗语叫一场秋雨一场凉。说的就是一到立秋,冬季思念成疾,每哭一次天气便会寒上一分,最后直接变为鹅毛大雪。年年岁岁,头都哭白了。”

    南宫清有些难过,放下吃的:“那秋天呢?”

    “秋天啊,”阎洛摸摸下巴,随口编:“秋天也躲在山上不出来了吧。”

    “那春天呢?”

    “春天因为泄密也躲起来了。四个人各过各的,再不相见。”

    “为何夏天不见秋天?”这故事着实让人郁闷。

    “因为夏天并不心悦他。”阎洛忽然咧开嘴,将南宫清抱着转了半圈面对面:“呆子,知道什么是心悦吗?”

    摇头。

    “无妨,我教你,心悦就是两个人做这种事。”阎洛舔舔嘴唇:“花穴长出来了吗?”

    南宫清不自在地点头。

    阎洛笑得开怀,手指伸到他唇边:“来,张嘴。先含一含。”

    “为唔”刚要开口询问,两根手指便伺机而入,毫不见外地捉到向内瑟缩的软舌,上下左右搅动纠缠,没一会儿便被舔得湿淋淋。

    腰带松开后,两指一路划着湿痕钻入松垮亵裤,寻到那柔软的蚌肉搔刮两下,便哧溜滑进了小别两日的洞口,一边抽动一边深入,很快便顶到了宫口。

    “别进去。”南宫清攥着快速抖动的手腕,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无法支撑着站起来,看上去就像主动插坐在上面般。

    那两指分开又合拢,时而夹着一块媚肉拉扯骚刮,时而突飞猛入直抵深处。灵活的两处指节时弯时顶,猛然勾住一处转弯便飞快进出晃动,当即将南宫清插射一次。然而稍事歇息,便又重新活跃起来,再次插至尽头,绕着壶嘴一寸寸逡巡。平整圆润的指甲间或刮得南宫清颤栗不止。透明的淫水被噗嗤噗嗤地捅出来,将裤子湿了个彻底。

    忽然,中指寻到了某个极为隐秘的小口,认准了这一处,旋转着向里插去。

    “不要!”南宫清还记得那晚被撬开身体的疼痛,想逃却被阎洛轻松压了回来按在怀里:“不要阿洛疼!”

    “还没进去呢疼什么?”阎洛不依不饶地抽动着手指,将人捅得呜咽出声:“里面不是还有白水么,得排出来才行,不然你又该喊肚子疼。”

    南宫清也想将腹中精液排出,但又不愿意被玩弄这处,两下为难。阎洛见他反抗得缓和些,便果断把人一搂一拍,抱坐在自己下腹上,扒掉了裤子。冰凉的丝绸轻轻蹭着露出来的花蒂,粗糙的银线绣花暗纹磨得圆润润花珠越发肿大,孤零零地立在外颤动。

    忽而一手攥上了南宫清抖擞的玉茎,小指扣弄着一张一合的马眼,同时体内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