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将先头那些担忧抛开,掐着江玉容的腰身猛力肏干起来。
“啊、啊、啊”
江玉容被肏得红粉菲菲,丰乳乱颤,腰肢狂扭,他初次承欢,那禁得起如此插弄,如此被弄了一会儿,后穴一阵一阵紧缩起来,徐朗被他夹得销魂不已,抓着他的双乳,骤然一刺,仰着头挺腰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嗯嗯、嗯”
浓浓的精液射进江玉容的身子里,他轻叫着,感觉到男人滚烫的体液一股股地涌进他的肚子里,后穴不由自主把徐朗那话儿绞得死紧,像是发情雌兽一般渴求着精水的灌溉。
徐朗被他绞得浑身颤抖,元精连连射了不少,低头一看,一丝丝的白浊竟从两人交合之处满溢出来。
他不由连连称赞,果真销魂极品,不知日后调教得当又是如何勾魂摄魄的一个妖精。
江玉容喘息连连,望着房梁,神智逐渐回复清明,待他想起身为人妻却遭他人奸淫之事,不由自偏过头去,咬着唇,默默流下几行屈辱的泪。
徐朗见他落泪,知道他此刻已经被折辱至极,如趁机再巧施温柔,以蜜语攻之,击溃他最后防线,想来日后必能御其身、夺其心,让他心甘情愿变成自己的性奴。于是便立刻扮出怜香惜玉的样子,解开他身上的绑束,揉着他被勒红的手腕,亲了亲他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别哭了,我刚说的那些都是胡话,其实自从你那天嫁进江家,我看着大哥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对你不闻不问,不知道多心疼。”
“没想到因怜生爱,等我发现时,早已对你情根深种了,却迫于礼节不敢对你”
“方才是我一时糊涂,看你为了大哥如此守节,心里嫉妒,气昏了头。”
江玉容闭着眼,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徐朗从背后环着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玉容,我会对你好的。”
江玉容似是听见了,眼皮微颤,却没有睁开。
徐朗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微亮,便起身,打了水,将两人清洗一番,整理过后,便离开了。
江玉容睁开眼看着他留在床边的玉佩,眉间隐约浮现出一抹朱砂,但片刻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