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轻笑道:“当然是在伺候嫂嫂了。”
两指揉开他粉嫩的花穴,探出舌尖在他微张的花蕊处轻舔一下,调笑道:“嫂嫂可满意?”
“嗯”
江玉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瞪着徐朗怒骂:“畜生。”
“禽兽!”
江玉容生得俊美,正是:面若三春桃花,肤如凛冬莹雪,眼似星辰,唇胜朱砂。又出生名门书香之家,平日里沉稳冷静,举止端庄。此刻受人淫辱,至多只能骂几句在不痛不痒的话,在徐朗耳中并无半点威慑力,倒觉得他更像个被人拎住耳朵直蹬腿的兔儿,娇憨可人,教人又爱又怜。
就是不知这种温文尔雅的双儿,平日在大哥胯下又是如今光景。思此,徐朗埋首在他胯间,连连舔弄,又吸又吮,啧啧作响,红色的舌头犹如灵巧的小蛇快活地钻进温暖之所,弄得江玉容颤栗不已,白嫩的肌肤透着情欲的红霞,绵软的身体瘫在床上化作一滩泥。
徐朗看他两颊微红,杏眼微湿,春情荡漾,浅浅插进一指手指搅弄了几下,里面软烂一片,便知时机已到,坐起身来,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之间,慢慢地一寸一寸刺入,正往里进,忽然动作一滞,穴道中似有阻隔,连入几下不得,又见江玉容浑身颤抖,面露惊惶之色,似处子初次承欢之态,顿时欣喜若狂,下身又胀大几分,暗想:大哥真是顽固,因介怀他为双儿之身,放着如花似玉的美人不享用,如今倒便宜了自个。真要好好替他破了这美人的处子之身,把他调教成个淫贱浪货才是。于是便挺腰猛力一肏,直直顶破了进去,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果真落红点点。
江玉容眉头颦蹙,脸色煞白,下身如被利刃捅破般撕裂地疼,双手紧紧握拳,连连吸气。
徐朗双手握着他的阴茎抚慰了起来,江玉容在他娴熟的挑逗下渐渐缓过神来。转眼就脸颊红润,眼波迷蒙,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训斥徐朗道:“嗯、啊你、哈、你怎可对、自己的大嫂做出嗯、这等背伦乱常之事”
“人非牲、畜,怎可以、嗯”
“放、开”
徐朗见他这时不忘摆出长嫂架势,暗忖:这人自命高洁,虽别有一番风情,却为个薄幸的男人守活寡,未免死板迂腐,以后玩起来不得趣,既然做了他的第一个男人,还是早些调教,让他抛开这些才好。便拿话刺他:“你进门两年,尚未尽过人妻之责,未能博得夫君欢心让他临幸于你,你怎么能是我的大嫂?”
说着,下身一顶,听他娇喘微微,摸上他的小腹,隔着肚子摸到自己阴茎已经深深插入他的体内,继续道:“如今我破了你守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夫君。”
“你!嗯啊、嗯”
徐朗听他还要多言,故意挺动腰身抽插起来,一下下直抵花心,插得江玉容穴口酥麻,浑身颤抖。他欲辩驳,但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浪声吟哦,偏偏徐朗还得寸进尺,嘴里胡言乱语一通:“来娘子,快叫声夫君助助兴!”
“以后就用这骚浪的小穴好好服侍夫君的阳根。”
“等夫君把你喂饱了,给夫君生几个大胖小子。”
一席话龌蹉至极,不由让江玉容又羞又气,却偏偏又被他肏得颠三倒四,一双腿悬在空中摇摆,时不时扯动脚踝上系着的红缎一起乱舞不止。
徐朗见他花穴已经被自己肏干开来,便立刻放开来,下身连捣直捣,江玉容被红缎吊着前后摇晃,不多时,他刚被破开的花穴里已是春潮泛滥,轻轻一插淫水便四溢而出,滴滴答答洒在床褥上,淫靡至极。
徐朗心中大喜,心想没料到他素日沉静端庄,竟然有一副极品身子,他阅人无数,凡下身水多的双儿都淫荡无比,只需耐性调教必定教人销魂入骨,况他乃初次承欢就如此骚浪,真得了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