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身上带给自己极乐的永夜,眼眸中一片复杂难明的神色。
魔帝俯身轻轻啄吻对方红润的嘴角,已攻入敌营的阳物上,一个个疙瘩飞快裂开,长出一个个细小却坚硬的花苞,轻微摩擦穴壁所带来的感觉不同以往。花苞旁,又有无数吸盘盛开,并向外弹出,很快便抓紧了四周的穴壁,还不停的拉拉扯扯。
“啊!”那一瞬间,生殖腔内的每一寸穴壁,都同时刻被照顾到了,极致的刺激带给灵犀极致的快感,比平日的高潮更甚。在如坠云端之余,灵犀良久无法醒转,唯有身体最本能的颤抖痉挛,说明了他此刻的状态。
可灵犀若还有理智,便会发现,在他飘飘乎不知所在之时,其体内吸吮拉扯穴壁的吸盘,蓦地伸出了一节节粗小的短管。
许久,抓紧穴壁的吸盘终于松开,灵犀却猛地挣动了一下,嘴里还哭叫了一声,只因花苞倏而彻底绽放,内中的无数粗小短管随之变长,一瞬间卡在了穴壁上。
花为何物?植物生殖器所是也。被刺激醒来的灵犀头皮炸起,理智几乎瞬间重凝,他一下子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疯狂推拒着身上又一次接近高潮的永夜。瑰丽的紫眸对上那双漂亮的黑眸,在这一刻,永夜清晰的看见了,灵犀眸中难得染上的恐慌和祈求。
但魔帝此时的神情深沉平静,便宛若客栈外这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难以揣测内心情绪。他就这么淡定沉静的看着灵犀,瞧着对方希冀的眸光渐渐趋于黯淡,星子一样明亮的光彩一点点的落下。
似乎是很久,又仿若一刹那,当那光亮只剩下最后一丝时,灵犀听见了一声叹息,体内突然一疼。永夜将张牙舞爪的性触抽离生殖腔,入口处更用涌动的魔力封死,再不会有充盈生命气息的欲液冲入进去,可能导致怀孕的严重后果。
对此,灵犀自是松了口气,但还来不及说什么,腰身就被一掀一抬,整个人趴在了床边上。身后有火热的躯体覆盖下来,永夜性器上的花苞和吸盘消失不见,可疙瘩已被随处能见的输液短管代替,他咬着灵犀的肩头,再次顶入进去。
同时,沉闷的耳语传入灵犀耳内:“我封印有繁衍后代能力的性触,已长达百万多年。灵犀,我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厉害。”
永夜的心情很是复杂,诚然,这次封印破开,是有本能所衍生的花期被自己推迟太过的缘由。但更多,还是源于自己内心想绑死对方的强烈念想,本能是绝不会欺骗自己的。
灵犀没有回答,或者说永夜也没指望他回答。叹了一句后,他对自己本能想占据对方的想法,再无一丝阻拦。反正,生殖腔已经封闭,放任性触释放在甬道之内,以灵犀灵界王族的特殊体质,是不会孕育子嗣的。
这么想着,欲望充斥着紫眸,永夜的动作也从克制的粗野,变得愈发没有章法。背入式本就进入极深,特别是两人现在的姿势——皮肉紧实的臀丘在双手的揉捏中,变换成各种形状,每一种都让身后的人进入的更深几分,抽出的时候也就有通红的肉壁被翻了出来,内中的所有褶皱,都因剧烈的进出而抹平。
永夜用指尖划过交合的泥泞之处,随其耸动,浊液被一次次带出,已搅成一个个破碎的泡沫,看着就无比旖旎淫糜:“灵犀,你怎么不说话?”
“你打算让我说什么?”柔软舒适的水床里,灵犀抬起被埋进去的脸,眼泪混着汗水从鬓发间滑落,声调沙哑又带着奇异的慵懒:“神魔大陆这么大,想给魔帝你生孩子的多了去了,不多我一个,不是吗?”
永夜沉默了一会儿,连动作都停滞不前,良久才低声道:“你知道,我不会。我再肆意纵情,孩子也是个禁区。生了不养那就别生,省得害人。”
灵犀的表情诡异起来,他挣扎着翻过身,即使体内因自己动作太大,划过要害带来震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