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顺服的在被捅开时主动让开,在被退出时攀附挽留。因此,又有淅淅沥沥的水迹从交合之处流出,濡湿了永夜所坐之处的地毯,连带着水声逐渐在床边响动。
此刻,灵犀已浑身蒸着红霞,他不喜欢头触地的姿势,便只能在一开始就主动的环住永夜脖子,使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对方掌控之中。这不,永夜轻易将绑着灵犀手脚的藤蔓解开,就着插入的姿势,转了个身,把灵犀压在水床上。
“嗯啊!”脚踝被抓着按在头两侧,身下被一下子入侵到比先前更深之处,灵犀的呻吟溢出咬不住的唇,永夜却似乎遭遇阻隔,停止不动的埋在了灵犀极具吸力的躯体内。
他含着灵犀的耳垂,硕大的性器向着前方挺了挺,依旧被卡在了入口处,不禁回想起多年前,在那比甬道更紧致温暖之地,自己享受到的极乐快感。于是,魔帝闷闷的笑了一声,火热的唇齿向下游走,轻轻咬住少年的喉结:“你这里紧得像是第一次,嗯?”
话音刚落,灵犀就仿若脱水之鱼,垂死挣扎的剧烈震颤了一下,声音似哭似泣又似喘息:“啊!”原来,永夜没等其回答,或者是痛骂什么,就如洪流碾压城门般,直直的冲撞了进去。
灵界王族最私密的生殖腔,时隔多年又一次被曾经的造访者强势打开。永夜吻住灵犀的唇,并不意外于相触的齿列泄愤似的,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甚至,他刻意的放下了身体上对外力的反弹,任由血随伤口流出,半数落入了灵犀口中。
但与上身单方面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永夜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最原始的无数触手,而灵犀也察觉到身下传来的异样感触,已经熟悉适应的饱胀感,变成了再次撕裂的痛苦。
在永夜再度向外撤出的时候,灵犀定睛向下一看,瞬间就想晕过去。只因穴口处留在外面的一大截,末端估摸有他大腿粗细,下一刻又在耸动中,被自己所接纳。
“没出血?”灵犀哑着嗓子,低低的喃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有如此高的韧性。除了比先前更激烈的感触,和永夜一开始变身时的激痛外,他竟没觉得多痛苦。不过,灵犀的理智未能持续多久,只因永夜听见此言,似笑非笑的扬了扬眉。
原本只是于生殖腔入口处,一次次单纯的撞入抽出,他动作一顿,转而疯狂碾磨起记忆里无比敏感的穴壁。而后,永夜满意的看见灵犀瞪大了泪水涟涟的眼眸,抑制不住的抽泣哽咽了起来。
这般,魔帝享用和曾经无甚差别,甚至更美味了几分的大餐,对少年戏谑的笑了一句:“你以为,公级只是对外好看吗?”
因快感过于刺激,陷入接连不断的高潮中,灵犀自是无力回答,倒是那双空茫的眼神里,伴随红润的唇不停溢出的唉哼低吟,莫名让人读出几分似乎是欲迎还拒的控诉:“嗯啊不啊嗯别慢点”
不得不说,少年喑哑的嗓音甚是撩人,魔帝爱极了对方在自己身下被打开身体,于欲望海洋中被撩拨到难以承受的样子。特别是此刻,那张平素伤人的小嘴除了模糊不清的哽咽,还有意识不清的哭求,什么都说不出来。
于是,永夜加重了摩擦生殖腔的力度和速度,他频繁换各种角度肏弄着,未放过任何一寸质感极佳的壁垒,令灵犀哭得更狠,连这具柔韧有力的身体,都颤抖的仿若风中残烛,倒是比往日的倔强更惹人怜爱。
这么想着,笑着的永夜倏而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惊异,在一泄如注的同时,他周身气息忽然大盛——已化为原形、长满了细小倒刺疙瘩的性器前端,竟猛得胀大开来,形成一个结,硬生生卡在了生殖腔入口处,连带着限制了正在兴头上的耸动冲撞。
正被抽插的快要高潮,意识模糊的灵犀本能觉得不太舒服,他嘟囔着动了动头边的脚踝:“唔难受松开嗯”可其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