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通话。他后面又联系了家里几次,但江溏都不愿意再和他说话。席原虽然难过,但也知道是他自己的错。
这一次事情的后果就是他回到家后,江源连着训了他三天,训到后面还掉了眼泪,把席原吓得和她约法三章,保证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
江溏虽然没有对席原予以责备,但是无论是他的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状况都是从表面可以窥探的糟糕。也是这次以后,江溏将席原带回国内。
“那时候是我太冲动了。”席原说。
江溏看他,皮笑肉不笑,“你知道就好。”
席原深谙江溏的表面笑容是什么意思,立马乖顺地点头。他之后的两年虽然没有再去参加这类援助,但也改成了支教或是慈善宣传。这些志愿行为更加安全,江溏也能勉强答应了下来。
江溏拿过席原刚刚一直在看的相框,里面装的是席原在卢旺达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席原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头发也长了很多,被胡乱地绑了起来,裤腿向上挽起,固定在小腿中间,手上拿着一个大蒲扇,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
“你知道我以你的名义创立了一个慈善基金吗?”江溏问。
席原轻轻压下他的头,含住他的唇吸吮,“我知道。”
“又做了个虚伪小人。”
席原笑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席原的脖子侧边。“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江溏轻轻哼了哼,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