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下。?
“啊,啊”江溏哼哼着,最后还是只能接受席原从阴道里退出去。
“明天早上起来再洗澡?”席原问。
江溏轻轻地点点头,重新躺会他的怀里,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流淌的精液,这让他有一点失落。
就像刚刚江溏做得那样,席原也同样吻了吻他的眼睛。江溏勾了勾嘴角,很快又睡着了。
江溏开完会后,秘书告诉他席原正在办公室等他。
“怎么来公司了?”
席原坐在办公桌后,他注意到江溏进了办公室,把手上的相框放回桌上。“想过来问叔叔一件事。”
江溏挑了挑眉,他直接坐在办公桌上,长腿勾在办公椅上,借着力把席原拉近。“什么事?”
席原点亮手机屏幕,在江溏面前晃了晃,“我向酒庄预定了明天的位置。”
江溏失笑,眼里漾着温柔的神采,“原来你想约我。”
席原耸耸肩,“如果你明天没时间,那就换一天约。”他这完全是笃定了江溏会接受他的请求,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
不过他也的确能够如此。
席原和江溏互相笑看着,都知道这个约会的答案是什么。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重新拿出手机,调出指纹录入,托着江溏的食指和中指,将他的指纹设为开屏密码。江溏由着他的动作,等席原设置好后,他才抬起手蹭了蹭席原的脸颊。
“对了,还有一件事。”席原的手肘交叠着放在江溏的大腿上,背往下趴,上半身的力量都放在江溏身上。“叔叔,这个暑假”
“你又想去参加哪个组织,恩?”不等席原说完,江溏就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席原抱歉地看着他,安抚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只是普通的志愿活动而已。”
“我知道,你这两年都很听话,”江溏淡淡道,口气里听不出什么高兴。他低下头看席原,“除非你想我和你一起死。”
江溏一直对席原离开了他,和江源生活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介意的不止是那段时间席原从他身边被剥离的事情,还有无法保护席原的恐惧。
席原成年时,做了一件令人大吃一惊的事情。他参与了一个组织宣传,成为了志愿者一员,拎着包就和其他志愿者一起上了战场,跟在无国界医生组织后边整整待了两个月。
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养母和叔叔,等他离开家一个多星期后才找到机会给江源打了电话。
那是江源第一次责骂了席原,斥责他,让他立刻回家。席原刚想说开口,就听到江溏的声音。
江溏的声音一向是冷冷淡淡的,说话时常常会夹杂着淡淡的嘲讽,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总是令人厌烦。但他对席原是温柔的,很多时候是宠溺,有那么一些时候会是无奈。?
所以乍一听到江溏叫了他的全名,席原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你在哪?”江溏又一次问。
席原看了看身后,咽下喉间的哽咽,哑声道:“我们马上要离开了,叔叔。”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江溏还是执着这个问题。
“对不起,叔叔,我不该瞒着你和妈妈。但是别来找我,你别来。”
“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席原,告诉我你在哪里!”江溏加重了语气,他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席原沉默了。
江源抢过了手机,她已经心软了,不管其它的问题,只顾着忙不迭地问着席原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妈妈,我没有受伤。”席原深深地吐了口气,说:“我们不会在一个地方滞留上固定的时间,所以你和叔叔别来找我对不起,妈妈。”
因为时间的问题,席原只能再匆匆说几句话就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