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莺肤如羊脂白玉,身子比一般男子轻盈柔韧,那微微挺立的茱萸鲜嫩得让他误以为可掐出水。瞧着瞧着,竟叫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手感极佳的肌肤。
清莺自嘲地笑着:“哦,你那天不是听见他们叫我妖孽?我非男非女,只是妖孽啊。”
“怎么这么说?”他爱怜地揉着清莺墨染般的秀发,垂首欲吻那双唇,清莺立刻别过头,他的唇只碰到了雪白鹅颈,顺势吸吮。
直到受不了了,他才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动么?”
“不可!滚!”清莺激动得下身剧烈收缩,清晰描绘着体内巨物的硕大。
他一时没忍着,闷哼一声动了一下。
“啊。”清莺轻叫一声:“别动。”
“抱歉。”他低声致歉,再挂那双细长玉腿在肩上,始而抽动。
“呀啊!混蛋!”
“清清,叫我弘睿。”他手捧着清莺侧脸,亲上那倔强的嘴角。
“弘弘睿停下”软软的声音唤着。
比流莺还甜腻的嗓音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令他欲罢不能,无法自控地抽插,浑身一股狠劲,直把清莺柔软的身体往上顶。
清莺无法,空住一手推着他肩膀:“停、停下啊啊”
那圆柱体的顶端摩到一处时,引起身下清莺的战栗,蜷缩脚趾:“啊!”
性是本能,无需刻意教导。他随即明了这反应的意思:“你喜欢我碰这里,是么?”
“不喜欢啊!”
听见清莺的反话,他刻意擦过那处,一次又一次,愈来愈激烈,直把人干得忘情吟叫。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室内不断响起,伴随着淫靡的水渍声。
清莺原本推搡他的手改而掐在他后颈上,尖锐的指甲划过,留下多道红痕。
秀气的脸上,染了红霞,清亮的大眼变得迷离,丹唇微启,吐露着满含情欲的单词,声与色皆说不出地妖媚动人。
既有这般万千风情,为何要蒙上他的眼,不让他瞧见一分?
终于忍不住,堵上那张唇,勾出舌头,与之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