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不就寝?”手搁下巴,明眸微醺。
“比起就寝,我更好奇你的容貌。”
从头到尾,未曾泄露半分,只看得见一双大眼亮如明星,引得他忍不住追寻。
“相逐心生,有心便有相,无心何说相,都是些虚的,谈有何意?”
“既然相逐心生,要了解彼此难道不是先看相?”
“和我谈心,方法多得是。”清莺欺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说,白皙素手握住他胯下,轻轻按摩。
六爷的身体瞬间变得异常僵硬,避无可避,紧紧贴着椅背:“别、别别这样。”他从不知道,民间女子竟然如此放荡。
“呵呵。”清莺笑看他拘束的模样,问:“你可有经验?”
“啥啥?”
“还有啥?”清莺一手搂着他脖子,半个身体几乎贴上他胸膛:“自然是床、笫、之、事。”
一字一顿,清晰明了。
六爷猛地拽住清莺使坏的手,下边已是半硬状态。
清莺无所谓地笑,将他的手搁在自己腰肢上:“想要吗?一次五两银子。”
果然意图不轨,想来清莺看中的,仅是他的钱。
也是,之前在街上匆匆一暼,留下的不正是这样的印象吗?
“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做,我也会给你银子。”有点难过,却装作无事。
“我想和你做,怎么办?”
“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俊。”
他长得确实俊,目若朗星,鼻若刀削,肤白滑嫩美如瓷,姿容清雅雍华,一身华贵锦衣,瞧着就知道非寻常人家。
六爷无语凝噎。难道在清莺眼里,自己的价值仅有这两样?
稍一不注意,便被清莺挣脱,用力一扯六爷的腰带:“只要五两,我许你春宵一度,也助你摆脱处子身。”
扯掉腰带后,清莺改脱他的外袍:“而你只需躺在床上,由我服侍。”
他紧盯着她,任她像剥洋葱一样把他的衣物一件件剥落,直到剩下里衣里裤。
“唯一的条件是,你必须蒙上眼,而你睁眼那刻交易也将结束。”
“啊嗯啊!”高亢的鹂音巧啭吟哦起伏不定,似在婉转吟唱。
清莺的声音本就动听,那声声吟哦更似黄莺啼叫,插一下啼声便高一分,令他情欲更为激昂,欲从她嘴里听见再多点动人旋律。
不甘于仅能搂着她细腰律动,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啊!”她惊叫,挣扎间不慎扯落蒙眼的布条,吓得她的双手慌忙捂住下身,一时不知该挡脸还是挡下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不算精致的清秀面庞,仅仅称得上文雅白净,却镶着一双皎皎美目。
只是这勾人的眼现下满含愠怒,他想,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不管如何,先道歉总是好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以滚了。”要不是他压着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清莺肯定即刻跳下床逃走。
那如泉韵盈耳的话语无法对他起到威胁作用,他握住那只纤细的手腕在清莺耳边绵言:“别遮,让我看。”
清莺的双眼流露出显然的慌乱:“不要!我不要!”清莺与他人交欢的次数不算多,但也不少。比起花钱伺候别人,一般人宁愿把一切都交由自己伺候,更遑论让人瞧见自己真颜了。
唯有那次,因意外曝光了自己死守的秘密,而被驱赶出来。
那样的经历,那样的耻辱,一次就够了。
“那算了。”别人不想,他也不勉强:“只是你能告诉我你是男是女?”
那平坦的胸部,让他不得不产生疑虑,可仔细一瞧,又发现不太像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