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藤蔓捆得无法挣脱,长治扶着周太医走到人前,周太医老泪纵横他哽咽的说:“乗儿,我的儿啊!”
周乗抬起头双目猩红,他看见周太医更加激动,周乗咬牙切齿的低吼着:“我恨.....”
“你....”
长治与周太医皆是一愣,虚糜山低沉的说:“寰顷木,你答应周乗的事,要说到做好!我们在虚糜山看着你!”
语毕,周乗被拉进虚糜山,周太医跪地痛哭:“谁来救救我的儿啊!!!我的乗儿啊!!!”
长治也红了眼睛,他不解的喊道:“为什么我妻的灵魂会被卷入这奇怪的山里。”
眼看着虚糜山渐渐消失,犹如幻影一般,原本连成一片的民居显露人前,城墙边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虚糜山中,藤蔓松开了周乗,见他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便不去管他,谁知道周乗还是不死心,他趁着虚糜山松懈时,连忙向山下跑,可是山脚下的幻影已经变得虚无,他无处落脚,又被虚糜山捆了回去。
“寰顷木!你答应过我,替我报仇!!还我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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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治的男宠死在城墙下,长治命人将他的尸骨捡回来安葬,周凌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自从周乗消失之后,他身上的冻伤也都不治而愈。他满心欢喜的迎接早晨美好的阳光,昨日一切的阴霾都随风消散。
今天,是周凌接任太医阁之首的日子,他的恩师将会把太医阁的一切交给他来掌权。从此以后他便是人上人,前途风光无限。
周太医苦着脸将一些印物交给周凌,官场上应付几句草草了事。周凌甚是不满,这可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一天,就算周太医因为周乗的事而难过,但也不能把这怨怼带到今天。
周凌刚刚接过印物,周围的同僚纷纷向他道喜,“恭喜,恭喜,恭喜周大人...”周凌回礼道:“哪里,哪里!以后还要多仰仗各位同僚...”
就在周凌高兴之余,寰顷木带着身穿暗鳞服的人走进太医阁,几名暗卫嗖嗖将周凌按倒,周凌不解,寰顷木将太医阁之首的大印放回案桌上,转身对周凌说:“你谋害太医阁太医-周乗,证据确凿,即日收押!”
周凌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寰顷木说了一句:“带走!”
...
皇城之内,云苏手指点点眼前的糕点,将软绵绵的面点戳得一坑一洼的。寰顷木蹙眉说道:“多大人了,还玩弄食物...”
云苏手托着腮说:“阿木,周乗是自己在家病死的并非被周凌直接害死,就算把周凌关押起来,也罪不至死...到时候关不了多久,你就要将人家放出来。”
寰顷木说:“人不是他亲手害死的,但终归周乗的一切不幸都因他的欲望而起。他的罪逃不掉。”
当日,云苏收到一封匿名信件,里面琳琳满目全是长治的罪状,有结党营私,有欺男霸女,有强取豪夺,有祸乱朝纲,写得有理有据。
云苏二话没说,挥笔泼墨,写了弹劾长治的折子。
长治不过是个蓝四阶品的官员,内阁学士而已,与云苏相差二十个品阶,他也想不到,蓝二阶玄銮大学士会亲自弹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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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顷木带着一群暗卫从天而降,长治府内养了许多江湖侠客,一时间八支暗卫队伍与江湖侠客厮打得难舍难分,寰顷木趁机冲进府内亲手缉拿长治,长治身边有一位魁梧的江湖侠客,是之前与长治一起私闯王府的人。
寰顷木几下将那男子打趴在地,一脚踩着男子的头对长治说:“听闻你江湖侠客朋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