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人就在城墙底下...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难了...啧啧啧...大家帮忙叫了守卫和医者,但都无法靠近...真是奇了怪了!”
寰顷木侧身极尽人群之中,他看见皇城的守卫还有几名医者围着城墙下的那个人,一直摇头,守卫们也交头接耳的好像在商量什么。
寰顷木走到守卫身边,拿出一枚玉牌,守卫见了刚想连忙下跪,寰顷木说:“不必拘礼,这是怎么回事?”
守卫说:“回禀大人,今天早上有人发现这男子被遗弃在城墙下,我们带着医者赶来,想将他带走救治,可我们一靠近他,我们就...”说完伸出自己的手臂,上面一层薄薄的冰霜。
寰顷木看了看几位守卫的胳膊,他说:“你带着我的信物去皇城找云大人,让他想办法替你们去除邪祟...”
几名守卫面面相觑,“找云大人...这....”几个守卫心想:“老子只是个小小的城内守卫,让我们直接去找玄銮大学士...疯了吧!”
寰顷木说:“安心听我的安排,你们拿着我的信物递给皇城里的禁军,他们不敢怠慢你们,带着这几位医者一起去。云苏会安排救治你们。”
几位守卫和几名医者不太敢相信又确实没什么办法,他们挨得那男子最近,也都多多少少被冻伤了。
守卫带着医者走了,还顺便遣散了围观的百姓,“都别看了,走开走开,这是邪祟,没看哥几个都遭殃了吗?你们没事别围着,走吧!散了吧!”
寰顷木仔细打量城墙下的男子,心想,他还活着....
这男子他记得,他曾经在梅花树妖的记忆里看到过,这是一位山野平民,因为身形与周乗相似所以被捋到府里当替身男妾,后来又因为嫉妒,错手害了周乗丧命。
寰顷木冷哼一声说道:“算你也是罪有应得...”
那男子突然仰起头,张开嘴,一股子黑血从他嘴里涌出。寰顷木这才看清楚,这男子左眼被捅瞎,四肢被锯断,这副样子与在尸村里被害的人一模一样...
寰顷木手掌结印,将他吸入血怨阵内。
寰顷木大步走向周凌的府邸,他还未进门,就看见一群仆人逃荒命一样跑出来,寰顷木只身进屋,他很快找到周凌的房间,寰顷木推开门,周凌马上扑了出来。
周凌已经浑身冰霜,他看见寰顷木就好像看见了救赎,他激动的说:“大人,救救我....呜呜呜....我不想死.....”
寰顷木拎着周凌的胳膊说:“当然,你现在还不能死....”
周凌突然有些后悔,他觉得寰顷木比鬼怪周乗还可怕,遇见周乗顶多丧命,但刚刚寰顷木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会生不如死...
寰顷木将周凌带到了被邪气沾染过的城墙下,这里人来人往是进出皇城的必经之处。寰顷木胳膊一甩,周凌跌跌撞撞的扶着城墙说:“你...你要干什么....”
寰顷木抽出剑指着周凌说:“乖乖的,听话...”
周凌点点头不敢再动。
寰顷木在他身边画了一个圈,又在圈外勾画了许多他看不懂的符咒,做完这一切,寰顷木从法阵中捏出另一个人甩在城墙下,是那个害了周乗性命的男子。
周凌一见他,顿时满腹怨气,他指着男子说:“小贱人!你不是很嚣张吗?仗着自己有几分与周乗相似,处处与我争抢...”
寰顷木撇了他们一眼觉得十分吵闹,又折回来封了结界,这样寻常百姓就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的争吵,至于被困在里面的周凌如何对待男子,那就不是寰顷木该操心的事。
寰顷木行事如风,很快云苏就被他拐出来,云苏哭唧唧的说:“阿木,刚刚我还以为是你来见我,谁知道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