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唔好深啊”
“呜呜不要了啊够了杜呜呜呜”
“够了啊我不行了”
“要死了呜呜呜呜”
杜子腾仿若未闻,让人射了一次之后,翻了个身,连小短裤都撕开了,却独独留着那条全湿的内裤,用手指将之撩开,撸了撸仍未满足的肉物,很快又顶了回去。
这回保戟几乎失去了力气,哭得断断续续的,被人搂着下巴亲了亲,又委屈地凑上去,眼里一片迷蒙,他身下仿佛失去了知觉,小腹酸胀得快要破了,只感觉到排山倒海的舒爽接连不断地袭来,从最敏感的后穴一直涌到胸前,占领了他的心脏,最后溢满了他的脑海。
全都是杜子腾,全都是他,从少年时代开始就是他,后来荡失了几年,终于还是找到了他。
啊,真好啊。
被他做死了也愿意。
最后的喷发却是在他的脸上。
保戟没想到杜子腾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竟然敢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同时搂着人的手一松,让他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杜子腾仿佛算计好了一样扶也扶,硬是将那肉物送到他面前,然后精关一松,暖呼呼的液体带着浓稠的腥味,全数糊在了他脸上。
那深红的东西射过之后还弹跳了几下,很是威武的样子,保戟又气又羞,却无力去反抗,又眼白白地看着杜子腾欺人太甚地在挺着东西他脸上画了几圈,把那白浊涂了他一脸,心满意足之后才蹲了下来,兜着他的腿将人抱了进房。
经过这一次之后,保戟对杜子腾的变态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同时再也不敢提起任何跟阿尼娅相关的事情了。即便后来杜子腾跟他认了好几次错,他也足足生气了两天,顺便也好好休养下身体——原来干到下不来床是真的,那回之后他几乎瘫了,软在床上任由那人继续动手动脚,连抬个眼皮都费力,更别说骂人了。
至于那套可怜的衣服,烂了一大半,保戟也不好意思跟社团的妹子说实情,只能说他临时生病了,不能参加活动,也足足害他在群里被连番轰炸了几天,说他无情无义,也说他有异性没人性。
日子就这样小打小闹、有声有色地平稳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