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绑着两三道皮绳,勒得有点紧,还把腿肉挤了一点出来。随着人往前走动,那流苏轻轻摇晃,身后的斗篷微微扬起,扑面而来淡淡幽香,简直诱人至极。
杜子腾知道自己太失态了,呆头鹅一样立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肌肉都绷紧了,定定地看着保戟红着脸走到他跟前,伸出根指头戳了他脑门一下,有点恼了:
“干嘛!很难看吗!说话啊!”
说完还有点不自信地捻了捻自己的头发,声音有点委屈:“我不就没时间弄假发嘛”
游戏里的阿尼娅是黑色长马尾,齐刘海,用红色的绳子束着,高高地垂在后头,而保戟估计是时间不够,随便梳了下头发,就换了衣服出来了。他以为杜子腾不喜欢,垂着头就要回去换。
刚动了一下,就被人拦腰抱住,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耳边,听得杜子腾咬牙切齿地说:
“草!我他妈做梦都想干阿尼娅!”
“”
一句死变态顶在喉咙,保戟脸上都烧红了,又羞又急地要推开他,反倒被抱得更紧,紧得他后腰生疼,那人粗重急切地啃咬着他的脖颈,双手撕开了他的衣服,压在墙上就开始侵略!
“喂!唔不要衣服唔”
退却间碰触到的隆起硬得让人心惊,而他本来身上就没穿多少,碍事的斗篷被首先扯下了,小短裤两下就被扒了下来,杜子腾熟练地揉着他的肉物,隔着那条性感的三角裤——保戟特地为了女装而准备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草!别乱动!”
“唔你轻点啊”
这明显的求饶更让人欲火中烧,杜子腾粗暴地用指甲刮开了他的长筒袜,嘶啦一声裂开了长长的口子,接着激动地用力一撕,却没全弄烂,半破半挂地套在腿上,左边也如法炮制,这副破破败败的模样让人看上去更糟糕了——仿佛是被什么欺凌了一般。
保戟羞得捂住了脸,不想去面对眼中冒火的某人。
“够了死变态”
微弱的声音自然助长了某人的气势,杜子腾顾不得光天化日两人还在大厅里,窗帘没拉窗户没关,抖着手掏出了自己的阳物,兜起人一条腿挂在腰上,那硬挺挺的东西挨着破烂的袜子来回蹭了几下,顶端的液体毫不客气地沾了一路,等捂着脸的人发出半是羞赧半是催促的呻吟后,才咬着牙滑到了臀缝间的洞穴,粗鲁地开始扣门。
“啊唔慢点唔”
也得亏两人昨晚才做过,早上他也很是尽职地帮人上了滋润的药膏——虽然保戟反抗了好几次说不用擦,却被暴力镇压了,对杜子腾来说,这一来是乐趣,二来他是真的担心人身体,毕竟自己的尺寸自己知道,他又要得狠,每回弄到后头保戟都哭着说不要了,可怜得要死,却又嘴硬心软地抱着他,也难怪把持不住。
此时就着里头残存的药膏,杜子腾蹭了几下,就塞进了半头,一手抵着墙,一手兜着人腿,虎腰一摆,硬生生地将后面的半根也捅了进去,那滑入的黏腻水声勾得他都快要射了,保戟咬着牙长叫一声,脖子后仰靠在了墙上,喉结上下滑动,性感得让人理智全失。
接下来的两人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杜子腾红着眼,仿佛发情的野兽一样,愣是将人钉在了墙上狠干了几百下,交合处从粘稠微干到汁水四溅,撞得人臀肉都发红了,声音都叫哑了,身上更不必说,被咬得左一块右一块的,到处都是红印,特别是胸前的乳珠,破皮出血,缀在白中透红的肌肤上,有种凌虐的美感。
保戟身量并没有杜子腾那么高,还差着大半个头,此时更是无力垫腿,任由人强悍地将他提起,脚尖虚虚点地,被顶得身体摇摆,挂在臂弯处的小腿一晃一晃,脚尖时而卷曲时而放松,完完全全地沦陷在这场酐畅而又粗暴的性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