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不过是再度被玩弄到濒临崩溃,可是如果不勉强自己吃下去,他怕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逃离这人间地狱。
“唔”
身体忽然穿来诡异的触感,他瑟缩了一下,低头正看到黑熊握着他的脚踝,舔舐着他大腿内侧淋漓的酱汁残液。野兽般的男人舌苔也像带着倒刺一般,让那处极少被碰触的细嫩皮肤感受到难耐的酥麻痒意。
“哈啊!嗯”粗砺的舌头舔上了狼藉的花穴,扩阴环已经被毒蛇取了下来,可甬道却依然无法闭合,穴口惨兮兮地张开着,肉壁被扩张太久,此时不住地痉挛,不时有酱汁和淫水滑脱出来。黑熊张嘴将花穴整个包住,用力吮吸,肥厚的舌头扫过大小不一的两片肉唇和几乎变成了个小肉洞的尿口,直直插入到穴腔当中。
肉壁被粗糙的舌头横扫着,像是要数清上面的褶皱和突起。唐轩轻喘着想要从接连的刺激中移开,却被毒蛇和齐齐扶住,盛着鱼汤的碗再一次被递到了唇边,“小猫乖,把汤喝光。”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唐轩却生生听出了十二分的威胁。
忍受着下体被舌头舔舐抽插的酸软和绵绵上涌的欲望,唐轩颤抖地张开嘴,哪怕毒蛇喂得用心仔细,奶白色的鱼汤还是有不少从嘴边漏了下来,洒在了赤裸的身上。
在煎熬中好不容易喝完了汤,毒蛇又一勺紧接一勺地将药糊喂到他嘴里。那东西不难吃,却也没什么味道,不过哪怕它是绝世佳肴,唐轩恐怕一样食不知味。
黑熊已将整只花穴舔得干干净净水润发光,转而以舌头抽插抚弄起红肿的菊穴和肠道,那被山葵刺激得肿痛的地方被柔韧的舌头一扫,立刻不停地开合,肠道收缩蠕动,倒像是主动迎合一般不断夹弄。直到肠壁被搅得湿软,灼烧感几乎全部褪去,黑熊方才离开这处暖穴。
唐轩一边努力咽下被喂食的药糊,一边拼命忍受着黑熊的舔舐吮吻。那野兽就像在用舌头给他清理一般,几乎舔遍了他的全身。酱汁、淫液、酒水、油脂、残渣,甚至刚刚洒落的鱼汤都尽数被猛兽舔了个干净,唐轩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布满了这只猛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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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吃完了药糊,黑熊的“打扫”也接近了尾声。
唐轩瘫坐在桌沿,被黑熊从手中接过横抱而起,脱力的身体软软地窝在那张宽厚的胸膛上,就像要化开一般。
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睡去,可时间似乎还没到,药效未曾过去,眼睛只能空茫地睁开着,看着场景从餐厅变换到楼梯,再到二楼浴室。
好像自从这些恶魔闯进他家之后,他就一天数次的被弄到浴室里,不断重复着被弄脏,被清洗,再被弄脏,再被洗净的过程,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黑熊在浴缸里蓄满温水,将怀中虚软的人放了进去。
温水很舒服,柔柔地抚慰着每一处倦怠的皮肤,像是能将脏透的他从内到外清洗干净。
他轻轻合上眼,想在这份水温中寻求到一丝安宁。
水面升起,受不住挤压的温水大量涌出浴缸,跌碎在地面上。唐轩睁开眼,看见那只野兽也脱光衣服进到了浴缸中,将这里弄得拥挤不堪。
他不知道这人还想干什么。
黑熊伏在他上方,分开他无力的双腿,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小糖果乖,我憋得难受,快让我操一操。”
话音未落,巨大的肉棍就在水流的润滑下捅进被扩张了半天的软穴当中。温水伴随着野兽抽插的动作被灌入了他的身体,因为窝起的姿势,阴道尚未完全舒展开,黑熊甚至不用及根插入就顶到了绵软的子宫,他一下下撞击着那张饱经蹂躏的小嘴,温热的水流如同帮凶一般被肉棍裹挟着填满子宫。
唐轩瘫软的四肢随着凶猛的撞击晃动着,像是失去了筋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