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戳了戳阴蒂,“好可惜不能吃掉。”
“呜”唐轩微微瑟缩了下,生怕他手下没个轻重,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别动。”轻声命令着,夹起唐轩大腿内侧一片厚切三文鱼,在湿漉漉的花穴上游走,冰凉的触感抚慰了阴蒂被反复夹持的不适。橘黄色的鱼生上镌刻着清晰的白色脂肪纹路,很快,上面就沾满了穴肉中的酱汁与淫液,送入口中,肉质肥美细嫩,伴随着淡淡的奶油香。
真是柔嫩鲜美的口感,只是不知道和这处穴唇软肉比起来,哪个更美味呢。
摇摇头。
不好,竟然被那头野兽影响了。
可持续发展才是长久之计,真要是满足了一时的口腹之欲,怕是未来会后悔不已。
他漫不经心地思考着,专心致志地品尝起下一道美味来。,
唐轩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身体并没有被贯穿施暴时那么难受,然而这种不紧不慢的逗弄,似有似无的撩拨,和每每被戳弄到敏感点的刺激,都让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器物,无法说话,无从反抗,任由那些食物玩弄他的身体,然后被恶魔们吞吃入腹。
他看见那些恶魔的表情,就像吞吃掉的是他的血肉,让他不寒而栗。
身心上的凌辱和绵绵不绝的欲望如沉重的枷锁,一重接一重地碾压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变成一具性爱人偶,失去了心和灵魂,迎合甚至乞求男人的操弄,不去拒绝任何过分的要求,不会抗拒任何极端的对待,逐渐成为最肮脏低贱的玩物,任人糟蹋侮辱,最后被恶魔烹食,结束掉可悲的一生。
他不想这样。
“小猫的身体这么甜,为什么眼泪又苦又涩呢?”毒蛇舔吻着他的眼角,将滑落的眼泪吞食掉,他似乎并不急着用餐,而是更热衷于用冰冷的舌尖舔舐唐轩裸露出来的皮肤,在上面留下黏腻濡湿的气息,就像长年居住在湿冷之地的动物执着于温暖的巢穴。“黑熊,你是不是弄痛他了?”
“啊?”正埋头大快朵颐的野兽愕然看向毒蛇,他已经放弃了使用筷子,干脆拿了个勺子挖弄花穴。锋利的钢勺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剜出满满一勺剔透的鲑鱼子,被野兽一口吞下。填满花穴的鱼子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减少着,如今只余不到四分之一。
看了黑熊一眼,“用筷子。”
,
野兽悻悻地弃了钢勺,重新拿起筷子,拨弄起恹恹搭垂的小阴唇来。那两片唇肉一片不正常地肥大突出,另一片对比之下显得有些小,被黑熊用筷子夹住拧动,试图将它拉长一些。
“还说我,你把小糖果这里都玩得不一样大了。”
“唔嗯唔唔”受到刺激的唐轩连声闷哼,面对面放置的脚掌不由自主地蜷缩弯曲,十只玉白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染上淡粉色的趾尖儿比之粉白透明的拟鲹刺身还要让人食指大动。
黑熊无心再去与毒蛇计较,自唐轩腹部夹起一块拟鲹鱼寿司,弃酱油碟不用,反而到花穴之中转了一圈,蘸满膣内酱汁后沾了些山葵送入口中,醋饭的粘糯和鱼生软弹鲜美的口感压下些许体内躁动,他接连动筷,不断夹食,以花穴为蘸料,直把柔嫩可怜的小穴翻搅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在几人一次次的夹取下,饱满剔透的鱼子很快就被扫荡一空,花穴空荡荡地张开着,娇嫩的肉壁上挂满了粘稠的酱汁,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黑熊不死心地将筷子伸进穴腔内翻找,试图查看是否有遗漏的美味,没办法闭合的甬道无助地收缩几下,任其在体内戳刺翻搅,筷子不时捅到敏感的地方,激得肉壁剧烈地抽搐。
“小糖果是不是把鱼子藏起来了?”
野兽已经将筷子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