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来。自己受不了也可以适当地以手淫方式解决,你看李嫂和张嫂就值得表扬,昨儿晚上我是专门考察来着,不论怎么诱惑刺激的场面,她们都临危不乱。你们要好好向她们取取经,以后就按既定的方针努力工作,创造更大的经济效益,好啦散会!”
在那群老莺们出来以前,我闪身溜进了浴室,痛快的洗了个欲后澡。?
穿戴整齐回到原来的房间,柳大夫已经等在里面。看我进来便一脸淫笑地靠过来,圆润的玉手爱怜地在我跨下掏弄着:“休息好了吧我的小宝贝,刚才睡得像个胖猪似的。唔,现在还差点,待会儿大姐带你去吃顿好的,补补身子,晚上再给松弛松弛,就又神气活现了,干个三、五场绝对没问题,比喝红牛管用。妈的,这肉肠子就是好,女人离了它还真活不成。”和刚才开会时一副道貌岸然、训斥员工的领导派头简直俩人似的。
等我收拾整齐,就挽着柳大夫的肥腰,人模狗样地在一众中老年女员工的指指点点、低声议论下走出按摩楼,一点都看不出昨晚刚激烈地干过苟且之事。
一顿夹七夹八的温热大补晚餐后,坐上车第一次来到柳大夫独居的春巢。在迈进房间大门的一刻,我那早已欲火荡漾的下腹猛地抽搐了一下,有那么一?那脑海里升起一股踏进淫窟、将要倍受糟蹋摧残的感觉。
柳大夫一个人独占着单位分配的一厅三室、近百平米的宽敞居所,客厅装修得素雅整洁,倒是挺能配得上大医院名大夫的身份。墙上挂满了手写的字幅和水墨画,看上去都有些功底,不过到底是医术高明还是淫术过人而得来的,就只有柳大夫和上天才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家里,柳大夫那股放荡的气息就不其然地散发出来,先是把束在脑后的大波浪卷发解开,同时把双脚上的高跟鞋以优雅的姿势踢掉(不是脱掉)
,接着把身上的套装脱掉扔在一尘不染的柚木地板上,把别在套裙里的衬衣脚拉出来,松开白衬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然后用手直接从衣服底下解开乳罩,拉出来后甩到沙发上,一边拉开套裙侧边的拉链一边整个人斜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小文,给姐倒杯冰水,浑身里外都渴死了,得降降温,哎,待会儿还得消消火呢。”
等我端着水来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递给她时,从敞开的衬衣领子里窥见一对雪白的大馒头挑战似的半露着,前端两粒漆黑的乳头是我干弄过的女人中最粗大的。一双同样白得耀眼的丰满大腿卷曲在肥臀下,从敞开的裙子拉链里露出紫色的内裤,却只是一条小布带。妈的!这老骚货居然就这么穿着丁字裤上大街。
此情诱惑,下体已不其然地发涨起来,裤挡处马上自发地搭起一座品质挺不错的小帐篷来。
“馋嘴啦,小色狼?”柳大夫边说边用空着的手拉开帐篷上的拉链,性感的声音略现沙哑,这种环境下更显情欲诱惑:“哎,你们男人没一个例外,一进我房间都这德行。”
随着束缚的解除,坚硬的肉棍从裤裆开口处劲弹而出,被一只温暖圆润的手掌恣态地搓揉,但随即又进入一个冰凉湿滑的境地,原来是柳大夫刚喝过冰水的嘴巴。
在冷热交替的侍弄下,阴茎在短短几秒钟内已坚硬膨胀至极点,底下传来一声哀怨满足的呻吟声“哦!年轻的鸡巴就是好,不像以前那些中老头子,老半天还软不溜湫的。不过老娘也不是这么糊弄的,走,咱娘俩比划比划去”
说着站起来放下水杯,重新穿上那双性感的高跟鞋,并在沙发缝里翻出一条蝴蝶领结,系在我的光脖子上,然后竟拽着我的阴茎牵牛似的把我拖进其中一个房间。
房灯打亮后,我置身在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