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哇嗷刺激,太刺激啦,真他妈过瘾!老娘还没试过这种玩法,哎哟哎哟受不了!就知道你会玩儿,你真会玩女人,天啊,来啦!”
由于有浓厚的腋毛增加了磨擦感,在如此刺激的声色攻势下,刚才就憋足了劲的浓精怒射而出。同一时间柳大夫手淫也达到了高潮,浑身羊角风似的抽搐起来,两眼死鱼似的地翻着白眼球,却不忘死命地抱紧胳肢窝以增强我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无力地推开柳大夫,柳大夫软泥似的瘫软在地板上,张开的胳肢窝上已经一塌糊涂,腋毛上糊满了冒着热气泡沫的精液和润滑液,正顺着腋缝慢慢滴在地上。
此时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沉重呼吸声,我转头看时,原来李嫂和为我服务的不知名的中年妇女竟然都是同一个姿势:靠着墙壁歪躺在地板上,右手从拉开的裤中伸进裤裆里,而左手却都不约而同伸到右边胳肢窝里紧紧地夹着,同样翻着白眼喘着粗气,看样子还在享受着手淫高潮后的余味。
我不反对她们偷窥我和柳大夫作爱来刺激手淫,但干嘛要抢我操胳肢窝的专利发明呢?不行,得告她们去!
第20章
极度强烈、新奇的刺激感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全身虚脱的疲倦,我慢慢爬上按摩床,也不管身上沾满的汗液、精液、淫液,倒头就伴随着浓重的喘息昏睡过去。
等再次挣开眼睛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房间里早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蹒跚地下了床披上浴袍,准备痛快地洗个澡。
在通往浴室的过道上,一个看似会议室的房间门半开着。探头一看,里面整齐地排着两行队伍,大约有二十来人,都是些个四十至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而柳大夫已经换上了整齐的套装,一副大公司行政管理人员的派头,正在队伍前来回走动训话呢。
“啊!总的营业情况还是好的,每位元元员工的表现也值得称赞。我们是服务性行业,优质的服务代表着良好的经济效益,相信各位也深有体会。但是!前段时间街道上有反映,说我们这个按摩所有搞不正之风的苗头。不行啊,我的妇女同志们,创办这个按摩所不容易,你们都在里面流过血和汗啊!再这样搞下去不成了卖淫嫖娼的场所啦?会出大问题的。我知道你们到了这个年龄,有些出轨的行为也不全是为了钱,而是受不了一些臭男人的刺激诱惑。但你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人到中年还下了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重新走上工作岗位,收入也增加了,要好好珍惜才对啊!”
这时一个纹着妖艳眉毛和眼线的中年女人举起手:“柳姐,我们也知道你的一片苦心,但有时候真的没办法啊!你教的手法别说是那些男人,连我们也来情绪。也不知道怎么地,来这干上后就老想那事儿。家里那位早就跟废了差不多,一年半载的也轮不上一回,轮上了更惨,开汽水瓶盖儿似的”哧“一下就冒白沫了。在这里消消火,也没额外收费,怎么说也不算卖吧。看那些臭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儿也挺可怜的,一举两得、各取所需嘛,姐妹们你说对不?”
一席话马上引来哄堂大笑,那些个老女人们纷纷点头赞同,吱吱歪歪的议论开各自老公的性欲和自己的性苦恼。
柳大夫很领导地摆了摆手制止她们:“同志们,我搞了几十年的妇科工作,情况都了解,中老年妇女的性欲是女人一生中的最高峰,我自己也深有体会,但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是不能越雷池半步的。老伴儿不行了,就利用你们学到的招式儿去改善性生活的品质嘛,再不然你们互相练习按摩手法的时候也可以解决性欲的问题啊。人家带着女伴儿来的,受不了了弄起来是人家的事儿我们管不着,但店里的规章制度是铁定的,绝对不能从你们手上搞出一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