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他到底,到底是
你什么人?”
“是我最重要的人咯!”说着,老妹笑嘻嘻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我拨开她,
她又再一次将我拉住。我看见绿毛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逐渐有变黑的趋
势。我不忍老妹再戏弄他,对众人说了句,“别误会,我是这丫头的亲哥。”
“哥,你真没意思。”老妹举着拳头不满地向我抗议。听见老妹亲口叫了我
一声哥,绿毛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全场又回到了刚才欢乐的气氛中。老妹威胁
着朝我比了比粉拳,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开始点歌唱歌。
说实话,老妹的嗓音确实不错,因为她平常要么就是凶巴巴的对我,要么就
是嗲嗲的撒娇,所以我还一直没发现老妹有一口好歌喉。但是她老是喜欢挑战一
些自己不擅长的曲子,导致时而唱的好,时而唱得不伦不类。但是旁边那群饥渴
的狼儿们根本也不在乎唱得到底好不好,每次老妹唱完一曲就一个劲儿的鼓掌叫
好,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老妹兴奋得一首又一首的唱个不停。
唱怎么能不喝酒呢?很快服务生在桌台摆满了啤酒瓶。老妹唱渴了就毫无
淑女风范地拿起啤酒就喝,那些狼儿更是不怀好意地一瓶又一瓶给老妹敬酒,老
妹喝不了就全推给了我。日,原来要我带你来就为了帮你挡酒啊!很快我就有五
六瓶啤酒下了肚。其实我啤酒的酒量并不好,我擅长的是葡萄酒,老妹明知道这
点,但还是接下一杯又一杯递给我,我说不行了,她还跟着起哄。这死丫头,看
来是要报复我刚才不跟她配合骗人啊。不过我也不怕,喝啤酒我不行,但是我有
绝招。
不一会儿,我说我要吐了,急急忙忙往厕所跑,用手指头抠了抠喉咙,肚子
里的啤酒就基本被我吐了个干净。哼哼,想灌倒我,这帮小毛孩还嫩了点。然后
我装作吐了一塌糊涂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进了包厢,众人见我实在是不行了,也
不太为难我,只有我那个死老妹还在一个劲儿催着我喝。
我躺在包厢一角上,看着老妹因为少了我这个挡箭牌以后,也不得不连喝了
好几杯,本来白嫩的小脸也被酒精熏的粉红粉红的,精神也处于亢奋的状态。绿
毛黄毛几个人更是借着酒意,越发放浪形骸起来。先是点了几首露骨的情歌要求
跟老妹对唱,老妹轻易地就答应了,然后几个人借着对唱的气氛,双手也不老实
的伸到老妹的身上。老妹对大腿上、腰上、肩上爬上来的几只咸猪手也不甚在意,
任由他们轻薄,甚至还主动脱掉了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吊带小可爱。
绿毛黄毛几个见老妹没有拒绝的意思,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大了起来,手指头
经常“一不小心”滑进老妹的大腿之间。老妹只是拍开他们的手,回头不喜不怒
地瞪了一眼。绿毛见几次偷袭都不成功,于是拿起桌上的啤酒,再一次跟老妹碰
杯。老妹仗着自己酒量不错,傻乎乎的举杯就喝。几杯过后,老妹的脸烧的更红
了。
这时候绿毛的手搭在老妹的腰上,老妹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