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请我唱歌安慰我。”“然后,就用鸡
巴安慰的?”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老妹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谁的鸟不是鸟?
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男朋友跟绿毛黄毛也没什么两样?”我靠,老妹啊,你这
是什么世界观啊!老妹继续说道,“当时喝了酒就感觉特别想做爱,后来的你也
知道了。”“那黄毛又是怎么回事?”“黄毛也是跟绿毛一个德性,整天看见我
就流口水,也不拿个镜子照一照自己什么样子。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做。”“那又
是为什么”“我当时也不太清醒,只记得他后来又回来了,我骂了他几句,
他就趁着绿毛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在我下面抹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开始凉凉的,
后来就觉得特别热特别痒,最后你也看见了,你的妹妹他们两个人轮奸了。”老
妹一脸平静的讲述了发生的事情,虽然我多半已经猜到了,但看见老妹的平静还
是感到十分惊讶。要是别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寻死觅活就是要报警抓人,
绝对不会像我这老妹这样,把这种事当做像是丢了块毛巾一般无所谓,还能讲出
来给别人听吧。这丫头到底是有多滥交啊!
老妹说完自己的事情后,又转过头来问我,“哥,你当时看见黄毛对我用药
怎么不阻止他啊。”说完咄咄逼人的看着我,好像自己失身于人是我的过错一样。
“我靠,我去上厕所啦!”我辩解道。“哦,是这样。咦?不对,你刚才说你从
厕所回来,说明你已经去了一次了!短短十几分钟里面你怎么又去第二次。”老
妹机敏的发现了这个问题。我心理一虚,总不能告诉她我是看着她被人操干受不
了,忍不住去厕所撸了一管吧。“呃我尿多不行嘛?”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看见老妹怀疑的目光盯着我,索性我就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我就
是去撒尿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老妹也不再继续追问,反而勾着嘴角问了我一句,“哥,如果你没去厕所,
你会阻止他吗?”“当然会啊!”我随口说道。老妹妖魅地瞟了我一眼,“哥,
你真的会吗?”“会!肯定会的!竟然对我妹妹下药,真是个畜生!”我用力拍
着胸脯大言不惭地说道。老妹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对我下药的是畜
生,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被人下药轮奸的哥哥那又是什么呢?哥,你知道吗?”
我老脸一红,强行转变了话题,“喂,小妹,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教训一下那
两个人啊。”“不用了哥,人家自有办法。”好吧,这样我也省得麻烦。
一看窗外,天空已经蒙蒙亮了。我说要带老妹去看医生,老妹对我翻了翻白
眼说道,哪有人做爱做得小穴肿了去看医生的啊,还骂我是愚蠢的处男。我一听
就不干了,老子今天又做车夫,又做搬运工,还当了一回搓澡工,你不帮我摘掉
处男帽子就算了,还敢来笑我?我像老鹰一样张开双臂,作出饿虎扑食状扑了过
去。老妹尖叫一声,像一只受惊的小母鸡一样躲进被子里。当我在为要不要继续
扑进被子而犹豫不决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