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鸡巴已经抬头,便缓缓含进口中。这厮的口技确实了得,难怪我那小兄弟连夸她是极品。她巧妙地运用嘴唇、舌、咽喉,轻龇慢吮,快慢缓急拿捏得十分到位,比起鸡巴在阴道里抽动的感受更胜一筹。仅仅几分钟时间,我就再难忍耐。我站身来,让她跪在地,双手拽着她的头发,鸡巴在她的嘴里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头朝后仰。
“啵、啵”随着鸡巴数次搏动,我射精了,她用力将我吸纳,已经抵达到咽喉。
完事了,我倒在床疲惫地一下就睡了。
一觉睡腥已是第二天早晨。
透过窗帘的光下,我发现她躺在我的大腿根,嘴里仍然含着我疲软多时的鸡巴,正在熟睡。
当时,心里真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受。我不禁轻轻地抚摩她,揉捏她的乳头,忍不住在她口中又硬了起来。这时,她似醒非醒地睁眼瞥了我,转身一边又睡去。
我抬身坐起,从她的波向下继续抚摩,当摸到阴部时,竟感觉像是摸到了婴儿的屁股般。诧异下,我分开她两条肥腿望去。那大阴唇特别肥厚,两腿外张,也只能见到内中的小阴唇像是口中微吐的舌尖。本人见识过不少女人,这样的绝无仅有。我用指头戳进阴道口,发现里面干涩。她尚未醒来。于是,我似乎早已经忘记她是招来的妓女,我在鸡巴上摸了些唾沫,爬上她身,朝阴道里戳了去。来回两三下,终于进去了。在我的抽动之下,她醒过来。也许是早上性欲较为旺盛、也许是昨夜曾释放过、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总之,和她那一场性交持续了好一阵,最后她浑身大汗,我也一泻如注。
这是我嫖妓历史上最舒服的、唯一的一次,倒也不亚于所谓做爱。后来,小吴成了我的性伴侣,至今我们仍然偶有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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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扯离题了。还是话说回来。
那晚,菡与春的窃谈因发现我醒来而中断,也就彼此告别分手。
一周午后。
我在菡家中和她做完爱午睡正酣。
房门突然开了。
肯定是菡的包老公回来了!我猛地惊醒,从床上一跃翻身而起,抓起扔在地上的衣裤欲奔向卫生间。同时,菡也被吓醒。
“你这个坏蛋,不敲门就进来,想吓死我们?”
听见菡的戏谑声,我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春开门进来。她有这儿的钥匙,原本我们都知道,菡曾告戒她开门时一定要先敲门,以免误入引起尴尬。今天,不知是她忘了还是故意为之。
场面的确令人尴尬,我和菡均一丝不挂,春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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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姐妹,双方心有灵犀。
“春,进来吧,别不好意思,他光屁股你那天晚上不是也看见过嘛”
春犹豫着,还是关门进来了。我连忙钻进卫生间去。
刚才和菡完事后就睡了,现在觉得下身有些适,我便打开水冲洗起来。待洗过穿戴齐整又才回到卧室里。
菡光着身子穿上她的睡袍,乳头、阴毛隐约可见。
她们彼此对对方的裸体早已见惯不惊。但是,毕竟我在场,春似乎有些自然,见我出去脸一下就红了。
菡此刻也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撂下一句话:“我洗澡,你们先聊聊。”
聊?聊什幺,怎幺聊!
尴尬语塞中,春在卫生间叫我:“把我的衣服拿进来。”
我连忙借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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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侠,不是我伪君子装相。实在是因为突如其来,毫无思想准备,不知所措。
当晚,我们在菡家中一同做饭晚餐。饭后,大家又打开啤酒长应畅饮直至深夜。
“太晚了,我该回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