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还是进去了。
“很痛!”她说。
我停下来,抱紧她、吻她,以缓解她的紧张。“别害怕,一会儿就不痛。”
她睁开了眼睛,望着我。在我的热吻中她信任地点点头,腿部放开了,“我不怕!来吧,我要你。”
阴道尽管湿润但是很紧,我狠狠地压下去,进去啦!里面温暖,潮湿我抽出来再捅进去,只一下就失去控制,在她的阴道里射精,持续了10多秒才完事,很舒服地爬在她身上不再动弹,睡着了。待醒来时我发现仍然压在她身上,阴茎早已软软地从她身体里掉出来,感觉到床单湿了一片,那是两个人的混合体液。她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我。
“我是第一次,你信吗?!”
我当然相信。
“你是我老婆之外的第二个女人。”
那晚,我们在也没有睡觉,一直聊天、做爱。最后一次我是提着她的双脚站在床沿上
她,干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她说:“我好想叫啊!”没有敢叫出来,竟把自己嘴唇咬破,也把我的屁股掐破了,她达到了高潮,天也亮了。
从此以后,我们经常做爱。她知道我已经结婚,老婆也怀上了,但是没有提过任何要求。我并不爱她,只是想要的时候才去找她。她是一个十分顺从的女人,从未拒绝我的每一次性交要求,哪怕是在她来例假时也和我做爱——用口交,让我在她嘴里面射精。她似乎天生就是我的尤物,为我而生的泻欲的肉体,阴道交、口交、乳交、肛交、手交,只要我要她就给,不分时间、地点、场合。
有一晚我们在河边散步,我说:“回去吧,想要你。”
“太远了,你能忍吗?”她问。
“不知道,好像忍不住了。”
“就在这儿吧。”说着,她把我拉在地上坐下,掏出我的阴茎埋头含在了嘴里。
太刺激、太紧张,好半天我都射不出来。
她见我一脸难受,便撂起裙子,褪下内裤,抓住我肿胀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一屁股坐下去,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上下运动起来,我们两个同时达到了高潮。
也就是这一次她怀孕了。这是她独自一人去做了流产之后才告诉我的,这也是我们长达三年的性生活中的唯一一次。
自从她刮宫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性冷淡,完全没有了以往做爱时的激情,只是任我
、任我在她身体上放纵,完事后让人觉得索然。似乎她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于是发生了下面的故事。
一年之后,我去了海南工作。
海南刚刚建省,我随一家公司去那儿开发,工作十分辛苦,有时一天要工作13小时左右,上床之后就睡觉,几乎没有了欲望,也没有能力想女人了。
毕竟是人,欲望难禁。
基本适应了环境与工作节奏之后,生活趋于稳定,淫欲又开始折磨我心。
当年的海南鱼龙混杂,遍地都是小姐——鸡,只要有钱、有闲、有精,可以从早干到晚不会遇到麻烦。但是,纯粹是一手提货,一手交钱,特别没劲儿。
我们是住在宾馆里,无论是出门还是回门,只要车一停下,迎宾的不是门童,而一定是那些鸡婆。一些放肆的,她们的脑袋会迫不及待地挤进打开的车床、身体会想方设法地往车了钻,有的甚至直接把手伸向你的裤裆。海南气候炎热,人们穿着单薄,因此鸡巴很容易被逮个正着。另一些规矩点的,她们就站在车的周围侯着,待你下车后才上来吊你。其实,这种鸡是最难缠的,她们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几乎会一直跟你到房门口,脸皮厚的甚至反复敲门或者不停给你的房间打电话。初来乍到的肯定会上当。无论如何,这些鸡都是劣等货色,而且绝大多数患有性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