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泻了一次,但鸡巴在我的小嘴仔细地叼弄下马上就“抬头”了,我卖力地上下点着头用嘴套弄着,老陈还嫌不够火候,抬起屁股一下下地轻轻顶着,满房间都是我唆了大鸡巴的声音:“嘶!”“不!”老陈的鸡巴真好,刚唆了一会,鸡巴里的淫水就突突地往外冒,再和着我的唾沫,一会就弄的整根鸡巴滑溜溜的,老陈一边弄着,一边和我说话:“哎呦!萍萍萍的活儿真好!哎呦!哦!”
陈先生让我唆了够了,翻身提枪上马,大鸡巴对准浪塞了进去。哇!好充实哦!比我老公的小小花生米充实多了!我浪态百出地高兴欢叫着:“哦!亲亲老公!哦!好老公!啊!啊!爽呀!爽死人了!”
陈先生也在我的声声浪叫中一展风采,振起精神,一边大动着,一边喘息着说:“哦!好好宝贝!还是那么浪!啊!真是哦!”
陈先生骑在我身上拿住我的奶子使劲地揉弄。玩了一会,陈先生又让我来了个隔山取火的姿势,在后面操弄着,粗大的鸡巴头刮着阴道让我爽死了!
陈先生对我说:“萍萍,阴道还是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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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说:“我那个死老公根本就不会享受女人,鸡巴细细的,像个花生米一样,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放进来没两下就败了!真讨厌!”
陈先生笑着说:“那还是男人吗?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嘛!不过这样也好,都留给我了,哈哈!”
我啐了他一口说:“呸!操你的吧!”陈先生又大动起来。
操了一会,陈先生高高兴兴地把鸡巴拔出来,对准我的屁眼狠狠地杵了进去,当时弄得我一愣。我回头说:“死鬼!这个毛病还没改呀?!次次都是这样!”
陈先生傻乎乎地笑着说:“嘿嘿,没办法啦!我在后面看着你的屁眼一扭一扭的,弄得我心里痒痒死了!不操一操哪行哦!”
我说:“你操吧!再这么下去你就快得爱滋病了!快死人了!”
陈先生笑着说:“你别看我操屁眼也不戴套子,可我听人说,要是哪个小姐都操屁眼才容易得那个病呢,要是只认准一个,保证没病!”
我冷笑着说:“你就就那么规矩了?这半年就没操过别的小姐的屁眼?骗鬼!”
陈先生好像有点着急了,忙说:“萍萍,我发誓!真的没操过别的屁眼,那些小姐们叽叽歪歪的,根本不让操,我还是喜欢你这个啦!”
我再也没理他,继续和他玩了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小屁眼里撒欢地操了起来,“扑哧!”“扑哧!”声儿真爽。陈先生的龟头大的很,往外抽的时候根本拔不出来,只好抽半截在插进去,大鸡巴头刮着屁眼里的嫩肉,弄的我爽歪歪的。
其实女人被操屁眼能有什么快乐?好像大便一样拉出来又坐回去似的,这种玩法就是给男人取乐子的,看着胯下的女人用屁眼唆了自己的大鸡巴,那个难受劲,屁眼终归比紧一些的,男人的鸡巴可以感受到更紧凑地挤压。
果然,陈先生仅仅挺动了不过几十下就喘了起来,这是射精的前兆,我急忙使劲地缩进屁眼,陈先生只是“哦!”“哦!”地干嚎两声就交代了,大鸡巴把所有的存货都吐在了我的屁眼里。
待陈先生把鸡巴拔出来后,我用两个手指堵住屁眼说:“死鬼!干吗射在里面?!”
陈先生舒服地笑着说:“没来及啦。”
我一扭一扭地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老陈把我送回家已经是晚上了,我回到家里倒头就睡,老公回来了我也不知道。
第二次和老陈干了一次,他给了我200块,我把钱收好。
日子又像往常一样了,没什么乐趣,我整天都是闷闷的,实在没辙的时候就手淫。可手淫哪能解决问题呢?我只好又给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