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陈先生经常上这里来开房,环境不错,服务生也规矩,我今天旧地重游心情也是很好。陈先生胖乎乎的手搂着我,对我说:“萍萍,好想你哦!你不玩了,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割掉哦!”
我扭头看了看他,冷笑着说:“得了吧你!你会把鸡巴割掉?你要是把鸡巴割掉,我就把自己的屁眼堵起来一辈子不大便!”
陈先生呵呵地笑着:“萍萍,干吗生那么大的气哦?我不过是说着玩的吗?其实咱们谁也别说谁,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要是你那个老公鸡巴大,整天弄地你跟个淫妇似的,你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哦?”
“哦!你可真会猜哦?老陈,我今天可不是和你玩来的,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没别的意思哦?”我成心气气他。
果然老陈有点着急了:“萍萍,别这样好不好,我已经好几天没碰女人了,一到晚上鸡巴就痒痒!好人儿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新月大酒店的一个普通客房里,大白天的窗帘就拉上了。我坐在床上,老陈站在地上,我尽量地叼弄着老陈的大鸡巴。一般说来,南方人的鸡巴都比较小,但老陈是个例外,鸡巴大大的、粗粗的,比我老公的小小花生米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老陈一边微闭着眼睛,一边按着我的头,一边轻轻地和我说:“萍呀哦还是你的活儿好呀啊那天我找了个刚出道的小姐,才16岁本来我惦着玩个鲜嫩的可那个小姐的活儿太粗了叼了半个多小时哦我的鸡巴愣没挺起来!!她不累,我都累了!哦!”
陈先生把鸡巴从我嘴里弄出来,好好用手撸了撸,然后一脚站在地上,一脚跨在床上,指着自己的屁股说:“来!加一磅!”
我抬头看了看他说:“陈先生,可是按原来的¤格的哦?”
老陈显然着急了:“你个老婊!别废话了!钱保证给足你啦!我这里上着火呢!”说完指着自己的屁股:“快呀!加磅!加磅!”
我从床上下来,跪在陈先生跨起的两腿之间,两支手分开他肉肉的屁股,露出了一个又臭又黑的屁眼。先往屁眼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陈先生一边舒服地扭动着屁股,一边用手使劲地撸弄着自己的大鸡巴,嘴里还哼哼叽叽地说:“啊呦!活儿真地道哦!啊!!真爽哦!萍萍呀!这可是你的绝活儿哦!哦!爽!”
如果是一般的客人,加磅小姐通常就在屁眼周围做文章,很少有把舌头伸到屁眼里面的,可陈先生是老主顾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以前我给他加磅的时候也都是往屁眼里面舔的,这次也不例外,我索性把嘴盖在老陈的屁眼上,使劲地往里舔,舌头使劲往里挤。
老陈“哦!”“哦!”地叫着,手使劲地撸弄着大鸡巴,大鸡巴突然变得很粗!老陈忙把腿从床上放下来,然后一支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仰着,大鸡巴头直直地对准我的小嘴狠狠地撸弄了两下,“哦!!”地大叫一声,“滋!”“滋!”地射出了浓浓的精液,我尽量张大嘴接着,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一般玩小姐的时候,很少有人把精液射在避孕套里的,几乎都是射在小姐的嘴里,而且还要看着小姐把精液咽下去,这已经成为了一个规矩。
老陈看着我把他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舒服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我说:“走,咱们洗洗去。”
我和陈先生把身体好好地洗了洗,然后又重新回到床上。老陈搂着我,先是和我说了些淫话,不外乎就是什么鸡巴、屁眼、浪之类的,然后用手抠着我的,嘴里叼着我的奶头使劲地吸吮。
老陈从来不和我亲嘴,因为他嫌我的嘴太脏,尽管我加磅以后已经漱了好几遍口了。
玩了一会,老陈把腿一分开,然后我趴在他的腿间用嘴叼弄起他的鸡巴。虽然老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