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笑对这种级别的辱骂根本不放在心上,她将顾诚绑在椅子上,双腿张开各自捆在两边的扶手,这等姿势让顾诚的下体毫无阻碍的袒露出来,顾诚眼底翻出恨意,“妖女,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是么?”莫笑反问着,将两根系着绳结的麻绳从他的穴口压过,将阳具控制在他的体内,又穿过椅背跟他的手腕系到一起。手腕微动,便会拉扯着绳结磨过他的穴口,而绳索的前端连着他脖子处的一圈皮质项圈,那项圈的内围嵌着肉苁蓉制的“鳞片”,受力便会将肉鳞立,莫笑手上稍稍用力,顾诚便感觉到喉结、脖子被那项圈覆盖之处,像是有数十条舌头同时舔舐着脖颈,酥软的勾得你喉管发痒,又压迫着你想要吟哦出声。鼻息里全是带着淫欲的热气,顾诚想要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像平日里去的勾栏里妓子压抑不住的呼叫。
数度高潮的鸡巴此刻顶到了肚脐眼处,后穴分泌出的液体将绳结弄得湿淋淋的,顺着往椅子上滴,顾诚对自己身上的反应深恶痛绝,只恨不能咬舌自尽。莫笑似是看出他的想法,将柔软的用海藻缠着做的口枷塞入他的嘴里,那海藻染了唾液枝叶便胡乱的摇晃起来,像是活过来般往口腔的角落里游走。想要张开嘴,那海藻团子反而追着唾液膨胀的更大,刺激着他的喉咙流出更多的口水。但若要闭上嘴巴,那海藻团子便肆无忌惮的扫过嘴巴的上颚,连带着顾诚的鼻翼、两颊都发痒发骚。
这么不上不下的折磨,令顾诚的双眼中都是被折磨出的媚态,两双颊都染上羞人的色彩,喉咙里面发出的哼声都满是春意。双目的视线被阻隔,陷入黑暗当中,全身的触觉都变得更加敏锐,甚至穴口绳结细小的挪动,喉间项圈肉鳞的来回刮擦。眼尾逼着流水往来直流,这种细微而不动声色的折磨像是把高潮的前夕无限拉长,缓慢的让你清醒的意识到,巨大的岩浆是从何处开始沸腾、反应、升高,涌入逼窄的山顶,等待喷涌毁灭。
“都是些奇淫巧技,没想到盟主这般喜欢。”莫笑的声音,像是考究他功课的师傅,在被欲望驱赶着的神智下,顾诚竟生出惧怕之意。
他想要摇头,证明自己日日刻苦,从未碰过那些“妇人玩意儿”,然而,戒尺狠狠的往他的屁股上拍去,绳结受力,猛地往穴里塞了进去,刺激着他穴口的嫩肉,更将穴口的柱体往肠道内力送去,血液里沸腾的岩浆疯狂上涌。他挣扎着摇头,“肉鳞”争先恐后的张开,让他不得不伸直了脖子,氧气的剥夺让他出现幻象,间或落下的戒尺在疼痛过后唤醒无尽的欲念。似乎魂魄当中有另外一股情感,想要挣扎,不是为了逃脱,而是想获得惩罚,让她费心的用鞭子折磨,用淫具剥夺他的意志,让他只能趴在地上,匍匐着听从她的指令。
“还要”从喉咙里挤出话,想要获得高潮的解放,他不管不顾的扯动勒过去的绳索,想要将绳结跟阴茎顶到更深的地方。
“骚狗,我允许你动了?”戒尺没有落在后穴,反而重重地打向他的肉棒,刺激得他浑身发麻,顾不上嘴巴里膨胀的海藻,发出淫声浪语,“骚骚狗好痒!想要”
胸口的怒睁的乳果终于被亵玩在手里,迫人的痒意在莫笑的手下竟变得格外舒爽,顾诚的双眼被蒙,那乳头却敏感的像是连莫笑指尖的纹路都辨认出了,被抓掐的又疼又爽,恨不得钻到莫笑的手间被随意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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