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体做出对方所期待的反应,放浪的奏出不成调的曲。
“让高高在上的盟主,成为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人上的骚货。”低哑的声线饱含着性感。顾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反驳却不敢发声,生怕失了这口气,便会坠入深渊,无耻的屈从身体的指示,像他曾经看到的那些在妓院里失去神智的牝妓般,四肢捆着,还蠕动着屁股,靠着穴口的嫩肉招揽随意哪位客人的鸡巴。
等珠钗完全进入了阴茎,莫笑取来红绳将钗头捆绑着反扣在包皮之后,顾诚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透出淡红色,似乎是察觉到莫笑的动作,顾诚暗自送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没松到底,他朝下的头颅被放入便盆当中,尽管由于这房间的便盆尚未派上用场,那盆中盛的都是清水,盆里盆外也被清洗过一遍,但他仍然感觉的充斥在他全身的尿骚味。他的鼻孔半浸入水中,稍一呼吸,便有水流顺着呛入喉管。]
“到底不够有天赋”
“唉,若是阿衡定会更加出色”
耳边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过来,顾诚觉得仿佛有人从黑暗里伸出了手拽着他的头颅往下压,那是他日复一日的噩梦,然而这个噩梦并未延续太久。
奇异质感的柱状体,自他的后穴往里侵入,那柱体的四周裹着细密的短小绒毛,只进去了一个头,那毛发堵在他口子上,弄得他穴口奇痒难耐,忍不住将肛门出的肌肉放松,想要暂时挣脱掉痒意却让那物什缓慢的往里移动,落在他人的眼里,不像拒绝,反而透着点想要吃进去的心急。那绒毛是猪鬣所做,沾了淫水,如同蜷曲的阴部毛发,不硬不软,随着旋转着往里走的硕大阳具,肆无忌惮的在他的穴壁上移动。
饮下了春药的身体敏感的渗人,每根绒毛带来的微小刺激都被放大,一根毛发刚刚带来冲击下一根毛发便从另外的方向刺激过来,抚慰得他后面源源不断喷水,淫水随着阳具往外抽出,顺着他的会阴、股缝流下,混着他身上的汗水流往他空虚的乳头,敏感的腰侧,让他恍惚以为上半身在被那个女人的指尖挑逗涌起股难抑的欲念,想要开口索求。
阴茎由于后穴的快感想要吐出精液,又被珠钗控制的严实,涌上的精液刺激的珠钗前端的坠子啷当作响,配合着阳具的抽插的节奏,好不淫靡。
“顾盟主的小穴真是贪吃,这么大的鸡巴都堵不住水。”
由于一半头部连带着双耳泡在水中,那个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山的另外一边穿过来,激荡起无数的回响。
顾诚此前所有的心绪都在如何成为盟主,如何使得问剑山庄屹立不倒,从未有一刻松懈过,但此时,快感像是海上翻滚的巨浪,从他的下体涌向躯干,他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无法判别,浑身上下只有肉穴处的抽插像是楔子使得钉入他脑海中,劈开他身体与神智的分界,被叠加的快感涌向天灵盖,明明感觉已经到达了高潮,偏又被更强的快感唤醒欲望,连束缚在身上的麻绳都在脑中模拟成侵犯自己的性器,像要彻底烂掉似的。
忍耐不住的叫喊出声,顾不上什么脸面跟自持,他只想要彻底的刺激,灭绝神智的高潮,沙哑的饱含情欲的声音,“啊啊!痒难受”张着嘴,尿盆里的水疯狂的往他鼻腔嘴巴里面流进去,呛得他痛苦得咳起来。
吊在身上的绳索猛然松开,顾诚整个人像是失去支撑的傀儡摔下来,他茫然的看向莫笑。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取过丝绢擦了擦手,看着跌坐在地上咳得满面通红得男人,声音如冰,兜头浇了下去,“顾盟主,你输了。”
顾诚面色冷峻,浑然不可侵犯,如果忽略他腿间还插着的阳具,及浑身被凌虐出的淡粉色,他咬着牙骂道,“妖女